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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等待助理回来之时,书今却在大厦的堂厅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
徐泽拎着一个织布购物袋,穿着工作服走了出来,他完全没有昨日的颓唐,脸上也没有赵书今担心的苦痛,正打探着四周环境,似乎是要找准路线去购物。
赵书今见徐泽如此,身上没有任何闪失,好容易松了口气,但又止不住悲哀地想,徐泽这样快地投入工作,且毫无异样,或许是真的被伤害太深,直接把自己给翻篇了。
书今想闯出去揽住徐泽,但又怕模样吓着他,就沉下心,决定等助理回来再出击。
可助理不知是不是迷了路,等徐泽抱着满满的购物袋回程,也不见踪影。赵书今虽说心急,但也从徐泽的穿着举止里分析出,他大概率是在民宿做着服务类的工作。
望着徐泽辛苦搬运的模样,赵书今又心疼又无奈,感慨徐泽就是学不会享福,只知道蛮干,不知道依赖赵书今,也不会照顾自己,心下要把徐泽拉扯回家的意愿更加强烈了。
待助理回程,赵书今已看徐泽跑了一趟购物,到快递箱取了两次餐食。
助理被抱怨也无奈,说想给赵书今买好的,去了附近的商场,赵书今知他好意,没再挑刺,接过洁面巾和剃须机,对着车里的镜子打扮起来。
整个人收拾稳妥,书今鲜少的仍有不安。他问助理如此是否完备,助理想了想说最好捧一束花。
赵书今觉得有理,又怕这次令助理去再耽搁,便驱车去了临海市最有名的花店,买了一捧五彩缤纷的花束。
然而,当书今又一次来到民宿大厦下,竟开始觉得紧张,挑剔起衣着打扮的敷衍。他起得早,心又急,只随便穿了一件休闲外套,并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能让人回心转意的面貌。
赵书今和助理商量过,最终将一张助理手书的小卡片,塞在新鲜花束之内,再由助理充当花店宅配员,致电民宿,说要徐泽亲自下来取花。
而书今则预备去市中心的商场仔细打扮,之后于小卡片上书写的海岸烛光餐厅里,恳请徐泽给他一个痛改前非的机会。
赵书今自认为策划圆满,于车厢内,探视着助理送花给徐泽的一幕。徐泽接着花的模样十分茫然,而后他打了一个电话,挂断后低下头闻闻花香,心情似乎很好地将其收下了。
赵书今见一切顺利,便放下心来,由助理驱车去市中心,为晚宴做重要的视觉准备。
172
徐泽捧着一大束花来到前台,甜甜看他抱着花,眼睛都直了,感叹道,“小徐管家,你好福气啊,来上班第一天就有客人送这么漂亮的鲜花!”
徐泽不好意思道,“真的经常有客人送我们管家礼物吗?”
甜甜笑道,“还算平常吧,就是一般不会送这么贵的礼物。”而后她打趣徐泽说是不是早上被哪位客人看上了,徐泽无奈地回应说,怎么可能呢,我这张大众脸。
甜甜便说,“那肯定是你声音好听,普通话比我们都标准。”
徐泽惊讶说怎么可能,甜甜奇怪地问,“你不知道吗,你说话每个音都好准确,像新闻主持人一样。”
徐泽这才明白,大体是书今要他上的表演课起了作用,便就有些伤感地噤了声。甜甜看他没反应,也不在意,去杂物室抱了一个大花瓶过来,对徐泽说要不要把花插好,如果徐泽愿意将其放在展示柜上,也是一抹风景,徐泽没有犹豫地同意了。
两人随意拆开花束,却掉落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晚上七点,海岸烛光餐厅,明月厅见。”的字样。只有时间地点,没有署名。
“哇,是约会邀请!”甜甜惊讶道,“怎么有这么浪漫的人?小徐管家,你有对象吗?”
徐泽听到对象二字打了个颤,忙说了没有,便也开始好奇送这束花的人。会是书今吗?可是,可是这个字迹并不是书今的
想到书今徐泽就开始害怕和难受,只听甜甜又道,“那就可能真的是客人!你早上接待的几个客人里,有没有很特别的存在?”
徐泽被她转移了注意,便盘算起早上的各种客人,说有一位艺术家一样的客人,托徐泽去旁侧的商店,买了很多指定的洗护用品时,甜甜才说,“那他有可能是为了答谢你,但不排除是想泡你,毕竟烛光餐厅那么贵!”
徐泽摇摇头说不知道,甜甜就问他晚上去不去赴约,刚好今天他早班。徐泽还是说不知道,甜甜就说要不然徐泽先和他们一起去海滩狂欢节的夜市,而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吃烛光晚餐。
徐泽很感激热情的甜甜和善良的苗苗,就答应了下来。
五点下班后,甜甜和苗苗去换衣服,徐泽由于无衣可换,就在电梯口等待他们,三人打点好,就一同向有着狂欢节夜市的海滩进发。
狂欢海滩展示有各式各样的活动主题。天还未黑,橙色的流云在海平面上飘荡,映得三人脸上都红彤彤的。
苗苗说他很饿,三人就往搭着白色棚子的小吃摊走,苗苗点了一些烧烤海鲜,徐泽要了一块海鲜饼,甜甜买了糖水,三人一面吃,一面沿着海岸线走,那悠闲感觉,几乎让徐泽把曾经对海洋的伤痛都淡忘了。
随便吃了些东西,三人走至儿童游戏区,天也黑沉下来。射击的,套圈的,卖玩具之类的店面里,苍白的灯光把花花绿绿的道具,衬得更加明亮,更加跳眼。
甜甜走到一家捞金鱼的小摊前坐下,说她要网金鱼,刚好民宿的水族箱空缺好久。苗苗就坐下来和她一起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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