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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树木枝叶遮挡住夜空,将月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泥土地上。
晚风吹拂过林间小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却盖不住女子剧烈的心跳声。
“这里应该可以了。”
陈墨的声音不高,却因为环境的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一片绿荫下,夜兰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用习惯了的清冷姿态掩饰自己的小鹿乱撞。
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导致肌肉绷得太紧,以至于她身上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又重新裂开,流出鲜红的血液。
“这次又伤到哪些地方了?肯定不止手和脖子这几处吧?”
陈墨缓缓探出手指,擦拭起对方胳膊上的血迹。
柔和的触碰,使得伤口边缘的瘙痒感更重,夜兰不得不屏住呼吸,将肌肉绷得更紧,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随便处理一下就好…剩下的伤我去不卜庐找七七抓药就好。”
“没事,你不是说凝光的人还要等好一阵子吗?我们有的是时间。”
陈墨低下身子,看向夜兰的脚踝,又道:“你刚刚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先帮你看看是不是伤到脚了。”
“瞧你那副德行。怎么,现在不嫌弃我的脚会有味道了?”
不是,这女人居然还记得这一茬?
二三米外的泥地小径,桑多涅气鼓鼓地坐在地上,倍感屈辱。
自己堂堂愚人众第七席执行官「木偶」大人,如今成了俘虏也就罢了,还要被当成「看门犬」一样替人把风!
她捏紧小拳,指甲差点嵌进肉里,“该死的陈泰琅!等我回去升级完普隆尼亚,一定得把你抓回至冬去好好使唤一番!”
隐隐约约之中,她像是听到陈墨与夜兰的交谈声。
作为一只哈气米,桑多涅还是压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往两人所在的地方挪近了些。
她倒要听听,那两人到底要做什么好事,还得偷偷跑到如此僻静的小树林里。
刚给自己的听觉模块分配去更多能量,她便听到了个劲爆的消息:
这陈泰琅居然还好这口吃食?
背后的条不自觉加快转,桑多涅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那陈泰琅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看着仪表堂堂,不像是有那般低俗趣味之人。
所以一定是错觉……
桑多涅如是想着,可耳朵却几乎要竖起来,分配给听觉模块的能量不知不觉又多出了三成。
“啊!”
一阵尖叫突兀地传进桑多涅的耳中,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句娇嗔,“你这么突然干什么?我还没准备好!”
不是!
这俩人究竟在干嘛!?
大树下,陈墨像是在报复夜兰的挑逗,一把抓起她的脚踝,顷刻注入磅礴的生命能量。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惊得夜兰几乎要失去平衡。
就在她快要跌倒之际,陈墨的治疗却又毫无征兆地中途停止。
“夜兰小姐,你不是很听话啊。”
他拦腰接稳倾斜的夜兰,凑到她的耳边开口道:“敢用这种语气逗弄医生,信不信…我不给你治了?”
“咚咚咚、咚咚咚……”
夜兰的心跳瞬间加快,如擂鼓一般响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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