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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我说。
那时我就有个念头,如果陈柏再谈恋爱或者以后结婚,他对象或者他老婆如果敢这么晾著他,我第一个不愿意。
隻是没想到,后来他男朋友能那么黏人。
但也没想到,他男朋友竟然敢晾他一辈子。
说的就是那个姓曾的。
:陈柏罔(2)
从他离开那天开始,我就开始失眠。
他总说,横江的夜景真是奇怪,有时候像萨克斯吹奏出的某首夜曲,张弛有度,舒缓自然,多看一眼,就容易沉迷,夜也就更长瞭;有时候又像疾走的肖邦钢琴曲,二倍速般慌乱麻木,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那晚我就坐在阳台上,脚边散落著数瓶已经开啓的酒。
酒瓶倒下,酒水洒出,漫无目的地流淌在地上。
远处的夜景朦胧又张扬,亮起的灯光像跳动的音符在我眼前闪烁,耳边的旋律聒噪又真实,没等我搞清那旋律究竟是萨克斯曲还是钢琴曲,夜却更深瞭。
我试图站起身仔细听,那旋律却瞬间安静瞭,连带著周围绚丽的光亮也单调起来,鳞次栉比的高楼渐渐幻化为密密麻麻的枝叶,刺眼的白色闪烁其间。
没等我看清那白色,一副山景忽然显现在我面前,下一秒又彙聚成道道彩色条纹。
对面是个游乐场,山上的游乐场,要去玩吗?
耳边掠过的声音如此熟悉,以至于我彻底乱瞭思绪,脑海中闪过走马灯般的画面。
有他和我说过的许多话。
有他拥抱我的许多瞬间。
有他亲吻我的许多画面。
有我们吵架后他哄我的画面。
有我们打架后又和好的画面
那时,高三联考完就是国庆,三天的国庆假期我们计划用一天去爬山。
最后隻有我、华子、老薛、昊韬四个人去爬山。
六点多的高铁,五点我们就起来瞭,终于到景点的时候九点多,时间是不晚,就是
这!这人也太多瞭!华子当时先插起瞭腰,故作软态。
爬呗还能怎么办?大老远跑来的。薛增在一旁说道。
那山海拔一千六百多米,正常大概三个多小时就能登顶,但耐不住当天人多,最后四个多小时才登顶。
刚上山就是一段长坡,拐著两个弯。
第一段坡路有种向云端的走势,越往上越陡峭,必须扶著右手边的墙壁或者石堆小心上坡。
到瞭第二段坡路,坡度缓瞭不少,拐弯的地方还驻足瞭不少人。
那山边缘也没栏杆,原汁原味的大山,现在很少见。
拐弯处大概在海拔三百米,刚好能一览周围山景。
站在拐弯处,迎面便是非常清晰的被绿叶包裹的大山,宏伟壮观,真实到一伸手就能摸到。
那种亲眼所见的感觉,无比震撼。
两眼看去,一座座山体连成一片,借著山顶冒出的尖儿勉强能分辨出一座山大概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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