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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肯定道。
有个屁。我一阵无奈,继续道,不过哥哥也不是非要你表现出来,至少偶尔,偶尔真的把我当做哥哥也好。
我其实不在乎曾砚与把我当什么看,因为我们相处的日子都是真实的,我知道他做事的风格,他也瞭解我做事的态度。
而他说我感性更是一点没错,仅仅是小时候和他一起看个电影我都会被吓哭、会被感动哭、会被笑哭,也会因为受不瞭而哭,长大后本以为能控制瞭,倒更像是异想天开。
感情从四面八方涌来,五官根本跟不上心绪的变化。
但我也不是对所有的人事物都怀有感性,倘若真成瞭那样,倒不如说我是个情绪易拉罐。
每个人都有一个评量人事物的尺标,刻度高的人总会显得刻薄,刻度低的人总会显得宽容,而我的感性总是对熟悉的人刻度高,对陌生的人刻度低。
所以当年轻而易举地我就对曾砚与産生瞭同情。我知道他是私生子,在进入陌生的傢庭后,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的情况下,八岁的他真正需要的感情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他。
多数小孩会用干坏事来吸引人的注意,因为比起好的一面人们更容易看到坏的一面,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在哪裡都适用。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整个曾傢都知道曾傢小少爷面相乖巧可爱实则净会惹是生非。
而当时的我在和他接触几次后也意识到瞭这个事实——曾砚与他喜欢捣乱。
你知不知道你干瞭坏事?我问他。
什么才是坏事?他说。
不好的事。我说。
什么才是不好的事?他问。
嗯让别人不高兴的事。我说。
是别人重要还是你重要?他说。
什么?我问。
让别人不高兴但让你高兴的事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说。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问。
好事,能让我高兴的事就不是坏事。他说。
不对,能让你高兴但让别人不高兴的事是坏事。我说。
是好事。他说。
是坏事。我说。
最后我们不瞭瞭之,之后他又在我练习骑自行车的时候扎破瞭我的轮胎,害我直接摔倒。
曾砚与,你找死呢。当时的我起身后直接冲他跑去。
那你凭什么要打我?他反倒理直气壮起来。
你干瞭坏事。我说。
我怎么就干瞭坏事?他问。
你让我摔倒瞭,还看瞭我笑话。我说。
我没想让你摔倒,隻是扎破瞭轮胎看看轮胎没气后还能不能走,怎么走,也没想看你笑话,但的确好笑到我不能不笑。他说。
你,你就是干瞭坏事。我说。
那你现在打我也是在做坏事。他说。
我,我没有,我做的是好事。我说。
是坏事。他说。
是好事。我说。
最后又是不瞭瞭之,那之后我有刻意避开他,但我妈还是照常三天两头会回曾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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