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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演第一场,刚上台我就注意到陈柏罔和他身边的男同事,没等我们演员自我介绍完陈柏罔就准备走,结果直接被曾砚与叫住瞭。
当时的气氛略显僵持,我索性让陈柏罔和他同事一同上台互动。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陈柏罔,个头挺高,模样养眼,尤其一双引人注目的双眼,是看起来就让人想亲近那种类型,所以我直接把话筒递给瞭陈柏罔。
帅哥,自我介绍下。我说。
陈柏罔扭头看瞭眼曾砚与,又转头看瞭看隔著两个人远的同事,那同事一副就要站不稳的姿态,无暇顾及陈柏罔的眼神,反倒是直盯著我看起来。
不过两个扭头的功夫,曾砚与直接把他的话筒塞给我又拿过陈柏罔手上的话筒,靠近瞭看著陈柏罔说,我们女主角开个玩笑,自我介绍就不用瞭。
话落又继续手持那话筒放到陈柏罔跟前,问,这位观衆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当时的陈柏罔明显很不自在。
我可以自己拿话筒。陈柏罔说。
那话站在陈柏罔身旁的我听到瞭,可紧挨著陈柏罔的曾砚与却装没听到,话筒还在曾砚与手裡,也还在陈柏罔跟前。
这位观衆可能有些紧张瞭,我换个问题。曾砚与贴近瞭话筒说道。
可我当时看到的是——明明可以让陈柏罔拿过话筒直接说,曾砚与却偏要自己手持话筒,擦著陈柏罔说。以至于两人不得不紧靠著对方甚至有时脸颊间几乎看不到缝隙。
那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很好。
你要是紧张瞭,要和我打赌吗?我在一旁又突然听到曾砚与小声对陈柏罔说道。
陈柏罔显然不想回答。
我不理解那句话,但睁隻眼闭隻眼再好不过。所以当时我告诉自己:虽然这是在台上,但,算瞭,小情侣间的把戏罢瞭,毕竟四年没见,想惨瞭。
我不常看电影。陈柏罔终于对著话筒说道,电影看完后,我觉得挺特别的,比以前我看过的所有电影都特别。
话落,对面的曾砚与已经走瞭神,我隻得忙笑著圆场道,这位帅哥的评价很中肯。
好,那这位帅哥看完电影觉得怎么样?我把问题转到瞭陈柏罔的同事身上。
我我也不常看电影。那同事接过话筒,一边看向座位席一边又瞟向我,笑道,我主要是来看女主角的,演的很好,不愧是我偶像,不是,不愧是我,不愧是影后。
是吗,哈哈,谢谢。我说。
我话落,曾砚与终于开瞭口,还有别的吗?或者电影裡印象最深刻的画面是什么?
不知道曾砚与这话问的是谁,但我注意到当时的陈柏罔看向曾砚与的眼神突然焦灼起来,像心中有一簇压紧的物什轰然散开,瞬间赌上瞭整个心房。
没有吗?曾砚与又问,这次看向陈柏罔。
天上的鱼,最后为什么要加入这个画面?陈柏罔凑到瞭曾砚与的话筒前问。
那话听起来像是陈柏罔早就见过那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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