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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伍天眼睛里充满了狠厉,转过身点了支烟。
“他并不像我们看到的这般简单,他背后的身份还是没有查到吗?”
手下的人摇头,“没有,下面的人甚至还去封辞的老家查了,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到。”
洛伍天吐着烟雾,冷冷开口:“什么都查不到那就是最大的可疑。”
手下的人没有吭声,洛伍天又吩咐道:“安排人给我盯紧封辞,机灵点,上次让他逃过一劫,下次动手前用点脑子,必须万无一失。”
“明白。”
此时,另一边。
秦煜城的车刚来到庄园门口就被洛宁给拦了下来。
因为昨晚的事情,洛宁还是到今天上午才从杰森尔酒店那边回来的,眼下她一肚子的气。
“封辞,你给我下车。”
见状,秦煜城降下后座车窗玻璃,神情冷酷不耐烦,“什么事?”
洛宁气呼呼地拿起一把枪指着他,愤怒道:“你给我下来。”
秦煜城目光冷冷斜了她一眼,想着贺七受伤还在车上,他不想浪费时间,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只给你五分钟时间。”他嗓音清冷,懒懒散散地倚着车门点了支烟。
洛宁目光紧盯着他,心里很不甘。
这个男人对她永远都是这副拒人千里的态度,她用了四年时间都没走进他心里。
洛宁自小就是嚣张跋扈的性格,什么时候因为一个男人而失去自我过。
她里头有气,可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脾气,“昨晚你去哪了?”
杰森尔被杀后,整个酒店都被控制了起来,根本没人能出的去,可偏偏封辞却离开了。
“昨天杰森尔在晚宴上被人暗杀了,你知道吗?”洛宁看着他,故意问道。
秦煜城情绪毫无波澜,不以为意地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点头,“嗯,刚才听你父亲说了。”
洛宁哂笑,紧随着又问了一句:“所以呢,你昨晚是什么时候离开晚宴现场的?”
昨晚她接到了洛伍天的电话,知道贺七在半路设下埋伏想杀她父亲,洛宁就觉得可疑。
那期间她因为贺七的那杯香槟失去了意识,之后杰森尔被杀,再到洛伍天遭埋伏,而封辞也离开了酒店,这分明就有漏洞。
分明就是计划好的,目的是不想她有机会带人去救父亲洛伍天。
洛宁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幕后的那个人就是封辞,只是她又否定了。
“昨晚现场被控制,你是怎么离开的?”她又问了一句。
闻言,秦煜城指尖弹了弹烟灰,而后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
当即,脖子上乃至锁骨处一片暧昧痕迹显露出来。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昨天的晚宴太无聊了,让贺七把你送回套房休息,就提前离开了。”
洛宁手中的枪依旧指着他,视线落在那些红痕上微微一愣。
倏地,她脸色一阵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他,他昨晚是去找女人了?
蓦地洛宁眼眶都红了,她堂堂洛家的大小姐,从未如此卑微的对待一个男人。
四年里,她全心全意对这个男人好,他居然从未将她放在心上,甚至出去找女人。
想想洛宁都觉得可笑至极,她的付出到底算什么。
洛宁一脸怒容,心里头恨极了,“封辞,你真是混蛋,这四年里我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吗?”
秦煜城拧了拧眉头,扔掉手中的烟,毫不客气地说道:“抱歉,我无法强迫自己爱上一个不喜欢的人。”
话落,他直接上车吩咐司机开车,半个眼神都没给洛宁。
瞬间,洛宁因为他那句话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秦煜城的车已经离开,她心里的怒气直冲心头,有种自尊心被践踏的感觉,举起手中的枪朝着空中‘砰砰’开了几枪。
“封辞,你会后悔的。”洛宁大吼。
这时,一个黑衣保镖走过来,恭敬道:“大小姐,封辞已经将贺七带走了,主子让你过去一趟。”
听言,洛宁收回目光,平复了下心情,将手中的枪扔给保镖。
“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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