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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书赶紧上前把老和尚扶起,老和尚已经七窍流血,不省人事,杜玉书一按他颈脉,还在微弱地跳动,松一口气,却怎么摇晃也不醒。
越斐然过来搭了一下老和尚的脉,摇摇头,“内伤很重,救不过来了,找个地方放下他吧。”
杜玉书不肯,“人还活着,还有呼吸,怎么就救不过来了?”她扶稳了老和尚,不管不顾,给他渡真气。手掌一按上老和尚瘦骨嶙峋的胸口,杜玉书心里就沉了一下,知道越斐然为什么下了这个判断。
老和尚胸骨塌了,内脏肯定重伤,这么大的年纪,身体也瘦弱,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越斐然看到老和尚的第一眼,就已经看出来他是中了同罗裕的钻心掌,被他一掌打中,当场胸骨尽断,心肺破裂,一个不会武功的老和尚,哪怕只受了他一成的掌力,又哪里还能活命?
但她也没想明白,她们明明没有惊动浑亦古和同罗裕,他们为什么要杀人?此二人都不是惹是生非的脾气,如今身在中原,更要小心行事,不该平白无故动手才对。
原来越斐然和杜玉书虽然没有惊动浑亦古和同罗裕,老和尚却露了馅。老和尚知道水阴教敛财无度,伤天害理,唯恐越斐然和杜玉书这两个生人暴露了行迹遭遇毒手,因此在后门现门闩被人移动过时就担心是她们离开了禅房。彼时浑亦古和同罗裕刚在禅房休息下来,老和尚便偷偷来她们两个的禅房查看,自然没有看到人,却被出来找老和尚要茶水的同罗裕现了。同罗裕一看屋内竟然有外人留宿的痕迹,立刻就知道生了什么,动手灭口后和浑亦古离开。
杜玉书努力给老和尚渡着真气,越斐然将另外几间禅房打开,果然在角落里一间最小的、堆放着杂物的禅房里找到了另外三个和尚,也都被同罗裕打倒在地,生病垂危。越斐然把他们一个个搬出来放在一起,杜玉书心急如焚,她虽然还没放弃,但也已经意识到了越斐然说的是真的,她的真气渡入老和尚体内就像泥沙入水,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连半点波澜都激不起,就更别提让老和尚的伤势好转。
越斐然其实看一眼就已经知道结果,但还是挨个给三个僧人把脉、翻看瞳孔、检查胸骨,最后才摇摇头,“都是一样的伤势。”
其实她还想说,这老和尚已经是弥留之际,残存微弱意识,如果不管他,他咽气也就没事了,像杜玉书这般又是扶又是治伤,百般折腾之下,说不定人会更加痛苦。但她把这话咽了回去。反正杜玉书今天是要看着这些僧人死在她面前,还不如让她尽力一试,不留遗憾,何必让她畏畏尾,平添纠结。
试一试,说不定真有奇迹出现呢。
越斐然叹了口气。
“你扶他躺下,我来试试。”
杜玉书小心翼翼扶老和尚平躺下去,也不知道是她刚才渡的真气起了点作用,还是老和尚回光返照了,平躺下去的时候,老和尚含混不清地呻吟了一声,十分微弱。
越斐然半跪在他身边,把老和尚身上单薄破旧的僧袍揭开,老和尚贫瘠枯瘦的胸膛上有一大片淤青,胸骨中央明显地凹陷下去,令人不忍多看。老和尚眼睛虽不曾睁开,越斐然却也听见了他的呻吟声,一边动手正骨,一边道:“方丈,我帮你把断了的骨头接起来,会很痛,你忍耐一下,如果有力气就把呼吸放长,像睡觉一样,放长。”
老和尚时断时续地呻吟,但似乎真的还能听懂越斐然的话,微弱的呼吸绵长起来,但随着越斐然接骨的动作,呼吸不可避免地有中断和混乱的时候,毕竟断骨再接肯定是痛的。
越斐然把四个僧人断裂的胸骨依次接上,而后嘱咐杜玉书:“我给他们治伤,你去周围看看,不要离得太远,自己小心,那两个人有可能还没走。”
杜玉书点点头,立刻离开禅房,绕着寺院围墙警戒。
越斐然见支开了她,便盘腿坐在四个僧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叹了口气,卷起衣袖,在自己手腕上咬了一口,掰开四个苦命和尚的嘴,挨个给他们喂自己脉管里滴出来的血,约莫也就那么一两滴,虽说三老一少,但老的太老,少的太少,身体一样脆弱,剂量上反倒区别不开。
“四位,我这血里有天山金冥王蛇的剧毒,你们若侥幸食管和胃包不曾被打伤,就有可能在被毒死之前先被修复心肺。接下来的事情就阿弥陀佛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念的什么经,菩萨佛祖要是真有用的话,你们抓紧给自己念两句吧,我也管不了了。”
漆黑的血一喂下去,四个僧人不分老少,脸上都瞬间泛起乌气,显是中毒之相,但等越斐然为他们渡入真气,他们的脸色就又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仍然不见醒转。
越斐然渡入的真气并不多,甚至比杜玉书消耗的还要少,但她的真气十分准确地保护在四个僧人严重受损的心肺上,如果他们支撑的时间够长,体内伤口和断骨都是有慢慢长好的可能的。
问题就是他们撑不住。越斐然做完这一切,再次叹了口气。因为她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撑不住。三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身体都太脆弱了,同罗裕想必是担心被验尸的人察觉他的功法路数,才不敢下重手把他们当场打死,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可能活下来的。
“你俩到底在这里干什么?这些和尚是谁?”
殷红汐忽然冒了出来,果然她是一直跟着她们,只是不露面而已。越斐然转头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这四个人被魔教的钻心掌打破了心肺,杜玉书想救他们的命,我就试试。”
“真是多管闲事,什么钻心掌?听都没听过。”殷红汐在越斐然旁边坐下来,查看这四人伤势,一边看一边皱眉,“金明怎么会有魔教的人?”
越斐然:“你不也是魔教的人。”
殷红汐没有搭理她。显然,在殷红汐的心里,她自己跟所有魔教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殷红汐一眼看下去,也觉得这四个人无论老的少的都不能活,但等她细细搭脉,却现他们的经脉有开始修复的迹象,只是相当缓慢,便猜测是越斐然此前下的功夫起了作用。
“我虽然不知道你给他们用了什么药,不过你要是还有的话,我说不定可以保住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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