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悬崖挺高的,照理来说上面的动静传不下来。但崖壁十分陡峭,光滑无土,不生草木,整个崖底湿润的山谷又相当空旷,所以悬崖上的声音经过传递和放大以后,在崖底的人听来反而更加清晰。
于是越斐然更加不相信仆固弘音自称对一切毫不知情的鬼话了。
越斐然一边躲避毒蛇,一边留心听上方的动静,那是一些或惊恐或迟疑的争论。
“教主一定出事了,金银冥王又出来了……”
“天啊,这两条蛇怎么还没有死?它们难道会一直活着吗?”
“教主怎么办!”
“现在派人下去救吗?”
“谁敢下去,你敢吗?派多少人都是有去无回!”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兵力……”
……
他们说了蛮多的,基本上都是废话,焦急的忠心耿耿中带着并不想舍命救主的唯唯诺诺。越斐然于是知道大概不会有人来救仆固弘音了,那看来这老头倒是没有骗他,他要是死了,他们马上就会找一个新的教主。
这就方便越斐然了。
然而,她心中刚冒出这个想法,头顶上忽然传来另外一道声音:
“让开。”
只有两个字,并不冷酷,只充满坚定和迫切,十分简短而富有穿透力地从一众嗡嗡杂杂的议论声中如一柄剑般突刺出来,而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劝阻:
“牙骨使,下面很危险!”
“别去,你打不过那两条蛇的!”
其中还有一些另外的声音:
“算了,一个黄毛丫头而已,死了正好。”
“早就看她不惯……”
越斐然感觉有些微妙。
这些声音,她听得到,仆固弘音当然也听得到,真想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上头这些人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崖底听他们说话一清二楚?
如此一来,她就更好奇那个愿意过来救仆固弘音的人是谁了,听起来是个比她还年轻的女孩儿。
越斐然念头刚转到这儿,头顶破空声起,那个“牙骨使”居然直接持剑跳了下来。当时蛇崖光线昏暗,越斐然手搓的小火把早就在两条巨蟒的碾压扫甩下灭了个彻彻底底,越斐然凭感觉判断对方落下的位置会离她很近,于是迅地躲开了。
对方下来以后,先对着越斐然的方向叫了一声教主,旋即很明显地愣住了,显然是现了越斐然不是仆固弘音,同时惊愕于崖底居然有第二个活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