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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功夫护士已经配好了药,拿着沾了碘伏的棉棒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幕不由一笑:“这就准备好了。”
季蓝想说根本没有,但怕丢脸选择闭嘴。
谭秉桉又把他的裤子往下扒了扒,特意指了指他的屁股蛋,对护士说:“打左边吧。”
季蓝昨天打的也是左屁股,要疼就疼一边,省的两瓣屁股都疼,季蓝又要叫唤了。
“行。”护士应了一声。
季蓝生无可恋的趴在谭秉桉身上,在心里咒骂,忽然感觉臀部一凉,下意识绷紧了臀部肌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上面涂来涂去。意识到他想乱动,谭秉桉又紧了紧力气,“马上就好,别看。”
好奇和恐惧占据了内心,等了几秒,屁股并未传来异样,季蓝慢慢扭过头,看到的就是正在靠近屁股的针管,他蓦地瞪大圆溜溜的双眼,死死盯着针管上的针头,针头仿佛活了起来,对他说。
“我很大,你忍耐一下。”
顷刻,针头在臀瓣上青色针眼旁边扎了进去,痛楚如利刃穿透肌肤,季蓝一个没忍住,“嗷”的叫出了声。
“嗷——”,季蓝微微张开了嘴巴,只发出了一声,突如其来的疼让他忘记了该干什么,要不是屁股因疼痛痉挛,致绷直了腿,还真以为他克服了恐惧。
大约持续了四五秒,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进体内,针被拔掉,季蓝倏然放松了臀部,还没等他喘口气,紧接着就是棉棒摁在针眼上的痛感,他这回是真忍不住了,呲牙咧嘴的嗷嗷叫了好几声,小腿也扑腾起来,甚至带上了哭腔。
护士不是没见过打针被吓哭的,但那都是小孩,像季蓝这么大的被打针吓哭的还是头一回见,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谭秉桉多帮他摁一会,防止渗血。
护士走后,体贴的关好门。
在听到关门声的一瞬,季蓝狠狠掐了一下谭秉桉腰间的肉,疼的他也是呲牙咧嘴起来。
季蓝像是不解气,还想继续掐,刚把手伸过去,还没干坏事呢,右边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依旧清脆响亮,他脑子一阵发懵,豆大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你凭什么打人!”
谭秉桉感觉头都大了,没理他,视线和精力都用在季蓝屁股的针眼上,摁了一分钟后,他轻轻移开看了一眼,一个红点,像是又要往外渗血,他急忙又摁了回去,疼的季蓝又是一阵叫唤。
季蓝扭了扭屁股,挣扎着从他腿上半起身,又伸手掐了他一下:“你干嘛!让你还回来了那一下,你怎么还报复人呢!”
原本以为屁股上挨的那一巴掌是作为他掐了谭秉桉的报应,结果对方竟然又对他的屁股上的针眼下手。
还有没有天理了!?
季蓝得不到回应,嘴巴一直说个不停:“你为什么不理人,你说话啊。”
谭秉桉缄默了几秒,淡淡地说:“你再动,一会半个屁股都得青紫。”
“......”
季蓝半信半疑,狐疑道:“我的屁股现在什么样的?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就是多了两个红点,其中一个有点青紫。”他想了想又说,“很白很翘,很有弹性,像水蜜桃......感觉一个巴掌握不住......上面还有一个巴掌印。”
说完,他又垂眸扫了一眼,右手控住不住的朝着季蓝右边的臀瓣摸了上去。然后捏了两下,确实很弹。
季蓝:“......”
“谁问你这个了?!别乱摸!”,季蓝在没有视线的情况下将那只罪恶的手从他的屁股上挪开,“你怎么脑回路跟别人那么不一样呢?”
谭秉桉之前居然还好意思说他脑回路奇葩,那他自己呢,很正常吗?
谭秉桉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
季蓝只觉得脸臊的通红,在家被看屁股,在医院还是要看屁股,不满道:“行了行了,都那么长时间了,摁好了没啊,一会都让你摁出印来了。”
话落,谭秉桉移开了棉棒,仔细观察了几秒,确定没有再渗血,轻轻拍了拍他的臀瓣,提醒道:“好了,穿上裤子吧。”
这人是有什么恋臀癖吗?
季蓝来不及思考,赶忙从他身上站起来,一眨眼的功夫秒提上了裤子。
没好气儿的问:“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谭秉桉将棉棒丢进垃圾桶,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到病床旁边坐下,有些不忍心将这个答案说出,迟疑道:“大概三五天吧。”
季蓝有些神经痛,好不容易走到病床旁,屁股刚碰到床,便直接弹了起来,顾不上疼,惊呼道:“什么?!”
他的屁股还要遭受不知道是三天还是五天的折磨,那不得一眼望去全是针眼啊?!
季蓝捂着屁股,愣在原地,“那究竟是三天还是五天啊?什么人的屁股能经受连续七天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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