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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浅简直满头问号,对他这无厘头的话反应了半天,“啊?”
萧明渊抱起自己的手,像是有些委屈的说道:“就是!新婚那日,洞房花烛,娘子却拿了婚书就走了,我想定是娘子见到了我,对我不满意,早知道,那日我就不该喝那么多酒,惹得娘子不快。”
梁浅对萧明渊这幅突如其来的茶味有些好笑,可是见萧明渊都不敢看自己,还赌气的自顾自说着,便不敢笑出声来。
“可娘子你是同我承诺了的不是?你当时还……还……总而言之,见你离开,我心里固然有些生气,可这些时日我总是告诉自己,定是我的缘故。
我待娘子再好些,娘子定是会谅解我的,以至于娘子说什么不生孩子所以不……的鬼话我也听得,即便我本来也觉得娶你不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的。”
梁浅见他越说竟然还越来越显得可怜了,便有些同情道:“其实你也算没有错得那么多,当时不追我回来不就皆大欢喜了。”
结果萧明渊顿时有些爆发了起来,还是假笑着,站起来对梁浅说道:“是,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自作多情追的娘子,我承认我是放不下你才将你带回去的,可我不是也是想着萧家想着柳家,想着娘子的声誉?
况且在那之后,娘子做了许多事,我可什么都没有计较过!”萧明渊像个和人斗嘴的小孩一样,翘起嘴有些生气的看着梁浅。
梁浅被他的样子逗笑,也同他斗起嘴,“哈,我有做什么事,需要你来计较。”
“娘子的秘密,我可都知道。”
“!什……什么秘密,我哪里有什么秘密。”
梁浅被萧明渊突如其来的锐利眼神盯得有些心虚,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哼,你大胆得很!府中四处探查,安排眼线,私会马夫,你以为我都不知道?”
梁浅猛的转头看着萧明渊,等等,这些事,真是自己做的?
“我府中四处探查?”
“对啊,月银万星都见你随时在府中上下探查,我好几个房间的机关都被你卸了。”
梁浅叹气,“小人斗胆请问?夫君唤我什么?”
“嗯,娘子。”
“那我作为府中的女主人,府中上下逛逛了解了解我自己的住处不行?那些机关也是我不小心触碰到的,你应该庆幸你那些玩意没有杀了我才好,且不是你说我可以在府中上下自由行动?”
“嗯,我确实说过这话,这点是我多疑了,给夫人赔罪。”
萧明渊的情绪就是上来得快,但是只要有道理,他瞬间就能气消。
“嗯,还有你说我安排眼线又是如何?”
“府中的管家说你遣了人出府,我派人探查,他竟然盯上了朝中官员。”萧明渊又继续装起他的冷酷表情。
“嗯,这事确实倒是有,可我这其实是为了夫君好不是。”
“哦?为我好。”
梁浅用力的点着头,还伸出手轻轻在萧明渊胸前安抚了两下,“别生气嘛,我确实是为你好,之前我就同你说过,你一个武官回朝自然是要些文官支持的不是?所以,我这其实是为夫君的仕途。”
梁浅说谎话向来是驾轻就熟,不用打一点草稿,萧明渊也顺毛成功,乖乖的坐了下来。
然后萧明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那还有私会马夫你怎么说?”
梁浅眯了眯眼睛,“马夫?你是说……阿无?无面?”
“除了他还有谁。”萧明渊有些赌气的说道。
“嗐,那人是我同乡,和我家也沾亲带故,算个表表表表弟,本来也是跟着我陪嫁过来的,我关心关心很正常不是?况且,他真正私会的可不是我。”梁浅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萧明渊。
萧明渊看着梁浅说道:“真的?只要不是和你私会就行。”
梁浅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令你吃惊的还在后头。
萧明渊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梁浅,表情柔和许多,便轻轻牵住梁浅的手,靠在她的肩膀,梁浅没有躲开,只是见他这个样子,心想他刚刚生气是不是装的,不然什么气这么快就消了。
萧明渊将头抵在梁浅肩膀上,有些失落地问道:“我这样,你都不生气吗?”
梁浅只是顺口就回应道:“嗯,这些怀疑与你这个乱臣贼子而言很合理,我没有什么生气的。”
可是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梁浅不仅问道:“你,希望我生气吗?”
只听到萧明渊好像嗯了一声,然后叹了一口气,又伸出手来抱住了梁浅,然后开始低声同梁浅说道。
“我总觉得你忽冷忽热的,好像离我很远。”
“从前,先皇进京后,对父亲忌惮,就只有我和母亲在京城,我时不时还进宫伴读。”
“后来,母亲走了,父亲甚至未曾见到她最后一面。”
“在父亲的相求之下,先帝终于怜惜我年幼,终于放了我随父亲去到边塞。”
“那几年,我与父亲在军营生活,父亲教了我许多,我们时常回城中陪着妹妹。”
“后来,父亲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却还是被害,我拉着他的手,见到那个曾经英姿焕发的大将军在营地的一张草席上咽了气。”
“我接管了萧家军,我亲身经历了父亲曾经历过的一切黑暗,明汐也伤心过度,不见了踪影。”
“那几年,好像只有远方同我通信的你,将我当成家人一般,与我说着江南烟雨,塞外风霜,我们谈天说地,仿佛只有你,能窥见内心真正的我。
可是我还是感觉离你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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