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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照顾
住院两天后,沉司铭就出院了。医生嘱咐右手石膏至少固定四周,期间不能剧烈运动,定期复查。沉恪本想让他回家休养,但沉司铭以“学校课程不能落下太多”为由,坚持回了大。
然后,林见夏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多了一个甩不掉的跟屁虫。
“我要去上课了。”早晨七点半,林见夏背着书包走出宿舍楼,看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叹气。
沉司铭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右手吊在胸前,左手拎着个单肩包。晨光里,他看起来精神不错,除了那只碍事的石膏手臂,整个人清爽得不像个伤员。
“正好,我也要去教学楼。”沉司铭说得理所当然,“一起吧。”
林见夏瞪着他。
“我是病人。”沉司铭抬起石膏手臂晃了晃,表情无辜,“我爸说了,这一个月我得注意,不能磕着碰着。万一路上被人撞了怎么办?你得负责看着点。”
“我……”林见夏想反驳,但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又想起自己确实有“一半责任”,只能咬牙忍了,“行,跟着吧。”
从宿舍到教学楼要走十五分钟。沉司铭走在她身边,步伐不快不慢,右手因为吊着而微微侧身,左手插在口袋里。秋日的晨风带着凉意,吹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
“你上午什么课?”沉司铭问。
“运动生理学。”林见夏瞥了他一眼,“你呢?”
“运动心理学。”沉司铭回答,“刚好在同一栋楼。”
林见夏狐疑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到了教学楼,沉司铭果然跟她一起上了叁楼,然后在她教室隔壁的教室前停下:“我在这儿。”
还真是同一栋楼。
林见夏进了教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放下书包,就看见沉司铭从后门进来,径直走到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你不是在隔壁班吗?”林见夏回头问。
“我们班这节课调教室了,临时通知的。”沉司铭面不改色,从单肩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用左手。动作有些笨拙,但还算顺利。
林见夏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上课铃声响起,教授开始讲课。运动生理学的内容很枯燥,一堆专业名词和图表。林见夏努力集中注意力做笔记,但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旁边。
沉司铭听得挺认真。他左手握笔的姿势有些别扭,写字速度也比平时慢,但一笔一划很工整。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他会微微皱眉,侧头思考,下颌线绷紧,喉结轻轻滚动。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英挺的轮廓。石膏手臂在光线下白得刺眼,提醒着林见夏那场“事故”的起因。
她心里那点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算了。她转回头,继续听课。一个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课间休息时,沉司铭拍拍她的肩膀:“笔记借我看看?刚才有个地方没记全。”
林见夏把笔记本递过去。沉司铭用左手接住,翻到刚才那页,低头认真看。他站得很近,林见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这里,”沉司铭指着她笔记上的一行字,“你写的‘肌纤维类型分类’,教授刚才说的第二种分类标准是什么?”
林见夏凑过去看,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她闻到了更清晰的气息——属于沉司铭的,干净又带着点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按收缩速度和代谢特征分的。”林见夏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慢缩型和快缩型,快缩型又分快缩氧化型和快缩糖酵解型。”
“哦。”沉司铭点头,在她笔记本上补了两笔——左手写的字有点歪斜,但能看清。
他把笔记本还给她,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林见夏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沉司铭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轻微扬起的嘴角暴露他的好心情。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巧合”越来越多。
林见夏去食堂吃饭,沉司铭“刚好”也在,还因为一只手不方便打饭而“需要帮助”;林见夏去图书馆自习,沉司铭“刚好”也来,坐在她对面,用左手艰难地翻书;林见夏去训练馆,沉司铭更是理所当然地跟着——沉恪说了,他虽然不能训练,但可以旁观,顺便帮林见夏分析动作。
“我真服了。”回到宿舍后,林见夏对着室友小冉抱怨,“沉思铭现在简直是我影子,我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小冉正在啃苹果,闻言眨了眨眼:“多好啊,有个大帅哥天天陪着你。”
“好什么好!”林见夏瞪她,“你不知道他多烦人,动不动就抬他那石膏手,说‘这是你的责任’。”
“难道不是吗?”小冉笑嘻嘻地说,“人家可是因为你才摔的。”
林见夏语塞。
“再说了,”小冉凑近些,压低声音,“沉司铭多帅啊,身材又好。虽然手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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