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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的。”他那时回答得爽快,带着笑的脸上突然微凉“是他们……太残忍。”即便有人不停地对你表现多少的宠爱,但换不回的已经太多。他得不到的,可能真的再难以得到。只有靠着别的方法一步一步地取回他认为他心底最大的慰藉。
直到自己失了心,丧了情,都不会去明白,自己这么做到底是谋了天下,还是害了自己。
宿离见他略是有些失神,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的留存,靠近了玉疏伝一点,她低声道“不是天下弃了你,而是你弃了天下……”
说罢,她发现玉疏伝的神色变了变,眼眸中蓦地深邃起来,黑白分明,俊俏的脸容上勾起了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明明她应该觉得满是轻柔的,却不知为什么心下开始有隐隐地悸动,那种感觉,或许只要一闭眼,再睁眼时一切就会消失不见了。
他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指腹柔和地抚着她修长的手指,同时又似乎是想将她的冰凉带走一分。
“今日不早了,我们回去罢。”玉疏伝他笑着说道。
“好。”宿离点点头,也随之缓缓站起身子来。又朝着他微微抿唇,右手食指点在自己的下唇上,声音清亮“那么,便是你欠我的。”
“好,欠你的。”他依旧笑着道,淡然地处之于一切。
她可以帮他的忙,她可以在现在和他平静的交谈,至少她认为的一个交易,却不晓得玉
疏伝的思想。他到底是真的能够安于所有,还是他只是真的胸有成竹呢?
不得不说,宿离很期待。
“那就一起走好了。”他悠然地说,眸子似是放松地阖了阖。
宿离跟在他的背后,只是隔了一段小小的距离。
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淡雅的背影,仿佛以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呈现,就好似拒一切于外。天色微微朦胧,看样子是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阳光透过来,不会刺眼,只是在增添着专属于凡间的温暖。
他也许不需要别人的陪伴,一切似乎都慢慢变得不再重要,不再吵闹,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宿离和他在相府外别过,倒是看到了宿冉这次乖乖得自己先回来了,让宿离稍微能安心一点。
“仙君,您与玉公子是在那里见到的,是吗?”宿簌蹩了蹩秀眉,再次确认了一遍。
宿离头疼地一手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
“可是那里不是……”
“不管怎么样,这里是凡间,那些事我也没有必要追究了。”宿离咬唇,眸光里泛起了薄薄的阴霾,这还是难得看见她笑容全失。
簌簌的手轻轻握了起来,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衫下摆这里,说道“我明白,可是如果他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我会亲手杀了他的。”
“不必。”宿离斩钉截铁地告诉她,随后忍不住地阖上了双眼。
那个时候,簌簌回来了,可是她却因为那个人死
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孩子,是太傻。
宿离当时评论只有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不知所含的是难过,还是心疼之类的……但是她觉得不会恨,因为那个孩子也不恨,她是心甘情愿的。
“她死了,簌簌……我觉得我们都应该释怀。”宿离垂眸,兀自笑了笑“不要被恨迷了双眼,让她即使是死了都还要担心我们,更甚者不要让她怨恨于我们。魂飞魄散啊……那个人的心也很痛的。”说着,她一手覆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感受此时的每一个心跳,那是活着的证明……
“公子,您回来了。”蓝衣小厮走到玉疏伝的身边,恭敬地朝着他俯了俯身。
干净明丽的府邸,赏心悦目的布置。他本来就是个皇子,本应该是住在宫里的。但玉宁轩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皇宫关不住这个四子一般,让他成为了最早一个便搬出皇宫的皇子。这是皇上对他的宠爱,别人都看得清楚。
玉疏伝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太多的神情展露。他细细地瞧了瞧府里已经开始置办起的东西,最终也没有什么表示。他道“你下去吧。”
“是,公子。”
看到那人退下,玉疏伝踱步回了自己的寝屋。打开门,里面是给人一种清淡,但又舒心的感觉。他喜欢简单,就跟他平时的装扮无异。
悠悠地倚着软榻,他半眯着眸子,想要休息一会儿。脑海里倒是有着刚才的雅
致身影,玉疏伝勾了勾嘴角,轻声喃喃了句“欠她的么……原来我也会欠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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