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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人来人往,两家大人呆立在原地,盛夏时节冷出一身鸡皮疙瘩。
张家老两口怎么也没想到九能跟同学们相处的如此融洽。
“你给我一个解释,奈尔·金。”张夫人拽过九,“我怎么没听说,米勒娃没说。”
可张先生显然更为冷静,看过九的反应,以及莱昂的眼神后,轻轻拽了下张夫人,并对莱昂的父母做出邀请,一同前往戈德里克山谷的老房子里细聊。
莱昂的妈妈是食死徒这事儿,非常隐秘,她的等级都不如劳拉的父母等级高,根本没触碰到核心人物,所以根本不知道她宝贝儿子的用处,也不知道今日登门张家是走狗屎运了。
虽然莱昂妈妈是食死徒,但爸爸不是,只是个麻瓜,英国贵族,且为人有些懦弱,插不上话。
“是的,莱昂,给我个解释,你是被迷了心窍了么,是迷情剂么?”
莱昂妈妈是个美人,能在此世剩下莱昂这样容貌的孩子,其爹妈必定有傲人的基因。
双方家长分坐两侧,罪魁祸,站在茶几前。
而九,不受任何人约束,散漫无礼地先回楼上换衣服,然后坐在餐厅吃着缪缪做得下午饭。
“你才多大啊。”杜兰德夫人尽可能稳住情绪,“妈妈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
那眼神似是很嫌弃身为纯血家族的张家,准确的说,是食死徒嫌弃傲罗。
“请杜兰德夫人有话直说,我外孙女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绝对不会使用迷情剂。”张夫人说着,气势半分不差,“杜兰德夫人或许不了解我外孙女,她对学习以外的事,从不关心,更没有多余的感情,去分给,您优秀的儿子。”
莱昂的颜,老少通吃,哪怕是张夫人见了,也不由得感慨这孩子长得太好了,有意收为外孙女婿,但对这个亲家,却打心底里厌烦。
“我并不是在说您家的外孙女不好。”杜兰德夫人心口不一,那眼神明明就是不满意,只起身拽住莱昂的手腕,“回家。”
“不回!”莱昂惜命,即使跟杜兰德家断绝关系,也绝不会再回到吸血的窝,“妈,我要住这儿,要不咱们搬家吧,也搬来这里。”
“你疯了么,那小丫头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杜兰德夫人压低了嗓音,咬牙切齿地说完,恶狠狠瞪着在餐厅大吃大喝的九。
看别人下不来台,欣赏别人忍受折辱,享受别人央求服软的目光。
九的变态程度,达到了极致。
也得到了满足。
满足,即可妥协。
就在一群人僵持之际,九吃饱喝足,端着一杯大麦茶走过来,佯装摔倒,却故意泼在杜兰德夫人的左臂上。
做作地一捂嘴,“噢噗,抱歉啊,杜兰德夫人,大热的天,要不您脱下这半臂长的手套,让我家小精灵给您洗洗,我保证能跟新的一样,没有半点茶味道。”
九说着把空杯子朝身后一抛,缪缪眼尖赶忙上前接住。
而她,则紧着上前去拽杜兰德夫人的手套,刚刚拽下来一点点,就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印记。
她用了然的眼神盯着满脸胀紫的杜兰德夫人。
“我说不用了!”杜兰德夫人慌乱整理好手套,最后瞪了九一眼,“我儿子如此胡闹,真是抱歉,他既愿意住在这里,也劳烦张夫妇照看。”
而张夫人板着脸道:“我想杜兰德夫人是会错意了吧,我们并没说要照看他,我们没有这个义务。”
此话一出,莱昂眼神绝望看着九,那祈求的样子,就差哭出来了。
九莞尔一笑,别提多得意了,“是呀,我们没义务平白无故,白养他个多月,杜兰德家家大业大,怎么连寄宿的规矩都不懂呢。”
这本就是莱昂任性妄为,闹得杜兰德夫人丢了脸面,她从手包里拿出一袋金加隆,丢在桌上,出当的一声,“全当借宿。”
张夫人跟张先生对视一眼征求意见,见张先生摇摇头,便也没说什么。
倒是九拿起那袋金加隆垫垫,“就这?一个月的住宿费?”
“住的金店么!破釜酒吧的费用也没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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