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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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9章 替代方案（第1页）

沙袋没有被炸飞，而是像被无形的大锤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里面的沙子噗嗤一下从缝隙里激射出来，工事瞬间塌了一半。里面的士兵，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耳鼻渗血。那辆吉普车，车窗玻璃完好，但车体却猛地向下一沉，四个轮胎同时爆裂，底盘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这诡异的一幕把后方观察的政府军吓傻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袭击者已经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和压制，冲了上来，轻松拿下了水泵站。

这一次，有相对清晰的战场记录（某个士兵逃命时没关掉的随身摄像机片段），也有了不少目击者。

视频和报告以最快的度摆到了星条国将军，以及更后方指挥部的案头。

看着那模糊但诡异的爆炸画面，听着军医关于死者“内脏疑似遭受剧烈震荡但体表无明显伤痕”的报告，将军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又是那种见鬼的‘场’效应！”他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顿在桌上，褐色的液体溅出来，“北极熊这帮疯子！他们自己都没玩明白的东西，就敢拿出来给代理人用？就不怕炸在自己人手里？！”

骂归骂，现实是残酷的。这种不稳定、但效果邪门的“特殊弹药”（他们暂时这么命名），给对手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威慑和战术优势。政府军的士兵开始害怕夜间执勤，害怕听到火箭弹的声音，因为你不知道飞过来的是能躲的普通火箭弹，还是这种躲都没法躲的“妖术”。

北极熊支持的武装，士气大振。他们可能也不完全懂这新家伙怎么用，更不知道其危险性，但好用是真的好用。很快，在一些关键争夺点上，他们开始取得突破，压缩政府军和其盟友的控制区。

星条国将军的压力骤增。他不得不从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中，抽调更多部队去填线，加强重要目标的防护，同时严令情报部门，不惜一切代价，搞到一枚这种“特殊弹药”的实物，哪怕只是残片。

中东的局势，因为几箱不起眼的、混在老式武器里的“特别快递”，骤然升温。北极熊的影响力，如同滴在沙地上的浓稠石油，开始缓慢而顽强地扩散。

东欧和中东的动静，像两块投入池塘的大石头，涟漪不可避免地荡到了龙国这边。

以前谈判，大家坐在桌子前，还能扯扯“战略协作”、“世代友好”、“互利共赢”的场面话。北极熊的代表，那个叫维克多的能源部长，虽然精明，但好歹还会在酒桌上跟你碰杯，用带着伏特加味的英语说“我们是兄弟”。

现在，兄弟还是兄弟，但兄弟明算账，而且这账，算得越来越精，要价越来越高。

先是在能源谈判上。

西伯利亚的天然气，通往龙国东部的管道，谈了快十年了，路线、价格、供气量，反反复复。之前卡在价格上，北极熊想卖贵点，龙国想买便宜点，但大框架基本有了。

新一轮谈判，在京城举行。会议室里暖气开得足，但气氛有点冷。

维克多还是那副圆滑的样子，西装笔挺，笑容可掬。但一开口，味道就变了。

“亲爱的朋友，”他用翻译过来的中文，语气亲切，“考虑到近年来国际能源市场的剧烈波动，以及我们开采、运输成本的显着上升——尤其是部分关键设备，受到了一些……不必要的技术限制，获取困难——我们不得不对之前初步拟定的供气价格，进行一些必要的调整。”

他推过来一份新的价目表。

龙国这边的能源谈判代表，姓韩，是个老谈判了，看着那数字，眼皮跳了跳。这“调整”幅度，不是一点半点，几乎比之前的草案高了百分之二十五。

“维克多部长，这个涨幅，似乎出了‘正常波动’的范围。”老韩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而且，您提到的‘技术限制’导致成本上升，据我们所知，相关替代方案和渠道，贵国应该已经有所准备。”道，相关替代方案和渠道，贵国应该已经有所准备。”

维克多笑容不变，双手一摊：“替代方案？是的，有。但性能和稳定性，总不如原版，不是吗？这就像……”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就像穿衣服，定做的西装，总比改过的旧衣服合身，对吧？这其中的‘不适’和‘风险’，也是成本啊。”

他话里有话。谁都知道，北极熊很多高端能源设备以前依赖西方，现在被制裁卡脖子，而龙国在某些领域是有替代能力的。但北极熊显然不想在谈判桌上显得太依赖龙国。

“况且，”维克多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朋友，时代不一样了。以前我们谈生意，看的是油田和气田的储量，是管道的长度。现在呢？还得看看……手里有没有点别的东西，能让生意做得更……安稳。”

他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桌面。那节奏，让老韩莫名想起了内参里关于新地岛爆炸和东欧军演的描述。

“西伯利亚的冬天很长，很冷，”维克多意味深长地说，“得多备点能取暖、还能防身的‘柴火’，心里才踏实，您说是不是？”

天然气谈判，僵住了。北极熊寸步不让，甚至暗示，如果价格谈不拢，不排除“重新评估”管道项目的“经济可行性”，或者“优先考虑”其他方向的客户。

与此同时，在远东和西伯利亚的开合作上，北极熊也摆出了新姿态。

以前是“欢迎投资，共同开”，条件好商量。现在是“欢迎平等的、符合我方长远战略利益的合作”。翻译过来就是：钱可以投，但关键技术得分享，管理权我要多占，利润分成得重新谈，而且哪些地方能开，哪些资源能动，得我说了算。

最明显的一次，是在贝加尔湖附近一个大型稀有金属矿的合作谈判上。龙国一家国企很有诚意，技术、资金都准备到位了。北极熊那边的代表，一个地方官员，之前热情得不得了。

可就在签约前最后一轮谈判，北极熊方突然换人了。来的不是地方官员，是来自莫斯科某个“战略资源委员会”的专员，表情严肃，带着一队律师和地质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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