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瑾严没理他。
脚踝处的伤真是不合时宜,但凡他现在能下床,早就上手把人撵出去了。
许湛真如他所言地从另一边的会客室拿了条薄围巾出来,想来昨天应该是在那里的沙发上过的夜;也真的十分识相地拿完围巾就走了,没有继续在路瑾严面前碍眼。
往后的几天里,许湛都没有再来他跟前没事找事,路瑾严在病床上也一心继续处理跟进实验室的项目,就算住院了也不影响上头给他派了一堆亟待去做的活,忙起来时间便飞速即逝。
这种相安无事一直持续到临近出院的某个早晨,一个年轻的护士敲响了他病房的门,怀里抱着一束娇艳的君子兰花,包装精美,色泽浓烈,她语带抱歉地对路瑾严说:“您好,一位先生托我送来了这束花,说庆祝您即将康复……他还说您应该认识这花?”
运动会一共持续了两天半,第三天是周五,最后一个项目也在中午之前结束了,许湛和傅闻各自握着一台单反,在人群稀落的操场上边散步边聊天。
“你待会儿回去就直接修图剪视频吗?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傅闻转过头问到一半,看见许湛低着头在看相机显示屏,忍不住也凑过去望了两眼。
“我去,你什么时候拍到的?”
他指着电子屏幕上身着运动服边走边绑发带的路瑾严,照片是俯视角度,抓拍时机很巧妙,被拍摄者微微侧过脸,头顶树叶缝隙投落下细碎的阳光,光斑从黑亮的发间流转到眼底的那一刻被定格。
“两天前站在逸夫楼二楼栏杆旁拍的。”从计科院宿舍园区到操场必经过逸夫楼所在的那条路,许湛没报名任何体育项目,百无聊赖地在楼上守株待兔,抓拍到想要的人像景色后就直接去医务室了。
许湛半按了下快门,照片登时消失,界面退回主页:“你刚刚要问什么?”
傅闻:“喔,就是想问你待会儿来不来和我们一起玩狼人杀,我们想凑十二人的板子。”
“你们之前不是玩了三天的九人场吗,怎么突然又多了两个人?”许湛漫不经心地问。
“我昨天和龚雪聊到这个了,她说她也想玩;程昭软磨硬泡把路哥加进来了,到时候开线上会议连麦玩。”傅闻说完嘿嘿一笑,揶揄道,“路瑾严都来了,你不会不来吧?”
许湛脑海里划过那盆被奶茶浇得差点报废的君子兰,以及昨天晚上用湿巾仔仔细细擦拭过每一片根茎花叶的自己。
“那肯定不会,不过我一来,哥估计就走了。”他半开玩笑道。
路瑾严确实是这样想的,所以程昭在拉着他进狼人杀的线上会议时特意强调了一句:“许湛不在里边,你放心加。”路瑾严才勉强同意给他们的板子凑人头。
——反正当时许湛确实不在,程昭也没撒谎,他只是没说他们下一个打算邀请的就是许湛而已,主打一个先斩后奏。
这兄弟俩要比他们想得损色很多。
医院里,路瑾严挂着线上会议的后台页面,此时整个狼人杀房间里只有他和程昭两个人,没人关麦克风,而对面正在呱唧呱唧地跟他叨叨。
“hello有人吗吱个声?哦哦我听到你响亮的键盘声了……好安静呀,兄弟你那边还顺利吗?”
路瑾严皱着眉反复核对了一下自己的演算结果和文档里的几行数字,然后敲键盘的速度变得更快:“不太好,数据有点问题。”
“啊?”程昭没想到他回答得那么正儿八经,就在下一秒,房间里蓦地跳出来一个新头像,大大咧咧的招呼声一听就知道是傅闻:“喂喂喂?兄弟们大家好吗?”
还没等到有人给他反馈,傅闻就紧接着抛出下一句话:“我要邀请下一个人进来喽。”
然后就是新人进房间的提示音,许湛富有个人特色的上扬语气和清亮声线响起,与此同时引人注目的还有路瑾严麦里戛然而止的敲键盘声:“中午好啊,游戏开始了吗?”
“兄弟!”程昭敏锐而警觉地出声,语气恳切,“你昨天答应了我要一起玩的。”
路瑾严挪动鼠标,将光标停在会议室的退出键上。
“你要走掉的话,我们原本组好的局就玩不了了……”
光标闪了闪,最终没有真的点上那个按钮,而是退而求其次地移动到了麦克风的图标上,把麦给关了。
房间里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人,直到十二个全部到齐,最后一个扮演上帝的陈佳树匆匆忙忙赶来,轻咳一声宣布游戏开始。
她刚把“下面私聊每个人发放身份牌”说到一半,话就被某个麦中传来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来电时响起的歌声让路瑾严眼皮一跳,是某部著名摇滚音乐剧的主题曲。
“不好意思,你先发牌吧。”许湛关了麦克风,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号码后放到耳边,“喂?给我的快递?同城?一会儿就送到吗,喔,好。”
手机另一端的快递员继续说道:“寄件人选择的是到付,所以请许先生您到时候当面签收并支付邮费。”
许湛听到这里轻笑出了声:“行,寄件人叫什么?”
“呃……‘iejfhedjs3352’?”
这脸滚键盘的用户名差点让快递小哥读得舌头打结。
电话挂断后,许湛开了麦,看到陈佳树已经在他的小窗里留言了狼人的身份牌,刚刚说完“天黑请闭眼”。
按规则顺序狼人是第一个睁眼的,许湛看了眼自己的队友号码,并没有想看到的那个名字,顿时有些索然无味,随手勾选了个龚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弃儿重生未来作者寂寞也要笑文案邱予宁跨过末世,重生到两百年后,脑海里还有一卷古董竹简。身为弃儿,他谨慎认真,活得实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当成熟英俊的赵家家主霸气的表示想泡他时,他沉思过后帅气的接受,他也想泡他。他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爹,找个成熟全能型的情人太一举数得了。赵承骏当年不得不将那个孩子当作弃子,此后专题推荐寂寞也要笑末世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本书由书香门第论坛(小G)为您整理制作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怕缠作者老林屬性分類古代/宮廷江湖/強攻弱受/正劇他稀里糊涂的失了身,还被杨洛专题推荐老林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现代完美名门公子宁煜痕意外穿越回到贞观年间,一不小心成为了未来的唐高宗的老大,不小心统领了长安整个公子哥的圈子不小心让各家的千金倾心但是宁煜痕就是喜欢吊着管你什么身份,一不小心成为大唐的首富了...
...
文案(专栏预收错把反派当成炉鼎求收藏)祝遥栀穿成修仙文的炮灰女配,原身一直暗恋龙傲天男主,因为嫉妒男主与小师妹相知相守,给男主下了合欢蛊,害得男主在封印邪神时失手,邪神降世覆灭剑阁,她也跟着剑阁一起殉了。祝遥栀神金。她穿书的时候,手里结着合欢印,将要打入男主体内祝遥栀不想跟着剑阁一起祭天,所以她转念一想,将手中合欢蛊打进了正在跟男主对峙的邪神体内。邪神?邪神被顺利封印在剑阁禁地,而由于祝遥栀体内有另一半的蛊毒,她必须去禁地压制。禁地里少年容色昳丽,重重锁链加身,衣袍下的万千触手潮漉诡异,又美得让人惊怖。祂面无表情,未知的发声器官运作,每一个字都生涩而空灵我,不喜欢,人。祝遥栀开始哄骗刚好,我也是。你身上好香你真的好漂亮你要和我一起吃饭吗很好吃哦他们都欺负我只有你对我好了我只有你了哄着哄着邪神就开始深信不疑。于是她把少年哄成了她不为人知的道侣。蛊毒彻底解开,祝遥栀没再回来。于是邪神降世,困住祂的从来不是区区禁地。白骨绽出鸢尾,心脏破出蝴蝶,血肉断肢如一地残花。美丽又残暴的怪物将她的名字念到熟稔,衣袍下万千触手兴奋躁动,少年脸色浮红,抚过祝遥栀的脸颊,继续骗我,不然就一点点,吃掉你。李眉砂是刀宗首席,最看不惯剑阁的祝遥栀,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他们是宿敌。只是最近他的夜游之症更严重了,一入睡整个刀宗都找不到他,而且他经常做梦,梦里女子的容颜从来都看不清晰。他不明所以,直到剑阁派人来刀宗游学,他在人群中看见了祝遥栀。宿敌他为何这样看着我ps1v1,he尝试一下克系修仙,男主白天是李眉砂,晚上是邪神形态晚21点更新,日更,防盗70,跳订请注意哦建议逐章购买,菜作者笔力有限,若不喜请及时止损。专栏预收错将反派当成炉鼎求收藏,文案如下社恐帝姬x病娇反派社恐殷繁雪穿成恶毒女配,任务是对原着主角楼驳霜百般折辱,逼迫天之骄子黑化,反杀所有害他的人。她以帝姬之权陷害,让龙傲天主角沦为狸猫换太子的卑贱出身,君王震怒,世人嘲笑。他被废修为丶断筋骨,囚于水牢後押上凤岐审判台。雪满经幡,少年长发披散,染血面容艳如山鬼,殷繁雪居高临下地说我要你做我的炉鼎。她将一轮无暇明月踩进了泥里,她知道,楼驳霜一定恨极了她。只是她的任务太过为难一个社恐任务一言语折辱,在他身上烙下印记任务二披马甲玩弄他的感情,拯救他再毁了他任务三采补他,给他下情蛊殷繁雪头皮发麻,内心抱头尖叫,她一个社恐话都说不利索怎麽骂人?更别说後面那些更歹毒的任务她生无可恋地做任务,看着楼驳霜的黑化值飙升至爆表,彻底采补完後把人推下山崖。然而,踏着白骨与艳血回来的暴君楼驳霜给她的不是穿心一剑,而是捆仙索。她被囚于金殿莲台,心想楼驳霜会以牙还牙地报复回来。这时系统告诉她两件坏事第一,楼驳霜是大反派,不是主角,她认错了人第二,楼驳霜本就是白切黑,爆表的不是黑化值,而是爽度值)那时殷繁雪才知道,楼驳霜面若观音心如蛇蝎,是个贪求他人痛苦的恶鬼。她知道他越是杀戮越是笑得温柔,她还知道这个疯子对她有瘾,面对她会身体敏感,语气兴奋地说换我来送你入地狱,再予你极乐,好不好?不好,任务全搞砸了她要死遁回家了谢谢。後来系统跪求她回来阻止楼驳霜灭世,她发现她的名字成了全天下的禁忌,曾筑通天高楼只为成神的楼驳霜,亲手灭诸天神灵,毁三千高楼,一夜堕魔。世人皆说,楼驳霜成了一条再也没人栓住的疯狗,掀起血雨腥风。但谁能告诉她,恨她入骨的楼驳霜,为什麽要娶她的牌位?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相爱相杀系统穿书轻松祝遥栀李眉砂一句话简介饲养一只触手怪ovo立意经天地人事,悟此心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