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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你怎么又哭啦?”
尤秀的胖脸蛋忽然贴在窗户上,大大的眼睛瞪着沙发里窝着的香栀,吓得香栀叫唤了一声。
“快给我开门!你家顾团长有消息了,他给你打电话了,赶紧过去接!”
原本是周先生过来找香栀,走到路上遇到尤秀,尤秀胖归胖,小胖腿跑得可快了,一口气不带喘的过来找她。
“真的?!”
香栀这下也是一抹脸眼泪就没了,抓着灯芯绒的春装外套套在身上,哒哒哒冲到外面去,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尤秀站在院子里歇口气,扭头看到隔壁新搬来的临时工往这边看,还询问着说:“你们屋里有怪动静吗?大半夜老有个女鬼呜呜呜哭,可吓人了。”
尤秀知道她明知故问想要套话,嗤笑着说:“当然知道了,那个女鬼今天半夜要到你床头哭给你看呢,你等好吧!”
“你”对方找个没趣儿,气得跺个脚扭头进到屋里狠狠摔上门。
尤秀双手插袋,溜溜达达地往花房走去。与刚来时候不同,俨然一副部队是她家的惬意了。
香栀推开门,冲到座机前面:“喂喂——顾闻山!”
电话那边信号不好,她喂了好半天,以为顾闻山已经不在那边了,陡然听到那边传来他的声音:“我在。”
这个“我在”,让香栀一下哽咽了。
她吸吸鼻子,撒娇地说:“你好久不在了。”
顾闻山似乎在那边笑了一声,气息吐在话筒上,夹杂着电流声滋滋啦啦。
他安静片刻,等到电流声没了,才开口:“是不是想我了?”
香栀抹了把眼泪,闷闷地说:“想了。”
顾闻山又笑了:“我是谁?”
香栀说:“你是顾闻山。”是舍不得吃的顾闻山。
顾闻山弹了下话筒,像是在她对面弹她脑门似得,不满意地说:“重新说。”
香栀想了想,甜着嘴巴哄着他说:“你就是顾闻山,唯一的顾闻山。”
“你说过,我是你男人。记得吗?”
香栀细声细气地说:“我记得。”
“真乖。”
顾闻山声线里带着笑意:
“我不光是顾闻山,我还是你男人。你不要胡思乱想,等你男人明天回来娶你回家,记住了吗?”
拿证、诱哄、浴缸加满水……
顾闻山离开部队那天,香栀还穿着羊毛绒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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