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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姜小将军抱拳谢过,调转马头,轻轻一夹马腹急切走了。
通过谈话温以良得知他叫姜原,与姜戈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因早些年家贫,兄弟俩一起参了军,都被分到定北军中。几年后哥哥在战场受了伤早早卸甲归了田;弟弟因勇猛过人,得了上峰赏识升了官,继续留在军中效力,如今担任定北军中左大营郭烈将军下属校尉。
没时间想太多,温以良先骑马赶到了仁和堂找方柏说了此事,加急定了一批中成药,止血散、风寒散、舒筋活络油什么的,另一方面也让他早为自己送到培训班的伙计打算。
方柏听闻一脸凝重道:“这事太突然了。您要的东西小弟必给给温大哥办妥。最晚明日辰时末一定给你。各种成药各备三百瓶够不够?实在不行我去找我爹,把他压箱底的好东西搞出来给你。”
温以良心下触动,“够了,带这些只是以防万一应个急。想必等我们达到北边之后,朝廷会有药草供应。”
话是这么说,但方柏还是决定待会就回去开了老爹的私库,里面放那么多保命的东西留着吃灰,这个时候不用等到什么时候用?
相比起这些东西的价值,当然是他好兄弟的命更重要些。
另一边姜原此刻也来到了景氏酒铺,浓烈的酒香中老远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蓦然红了眼眶。
他与大哥自小相依为命,战场分离到现在已有三载,中原与北地之间路途遥远,两人也不过只通过寥寥几封书信。姜原本担忧大哥的旧伤,这一见却发现大哥还是自己记忆中那般年轻健壮,看上去身体竟比以前从军时还好几分,不由得诧异。
姜戈虽远离战场身处中原,但也时时担心弟弟,战场刀剑无眼,总是揪心。
今日冷不防一相见,两人皆是眼眶酸涩。姜戈手重重拍了弟弟的肩膀几下,满心惊喜和感慨。景老板出来看到忙招呼两人进屋,自去安排伙计去酒楼买好菜不提。
告别方柏,温以良顺路去了林水镇的医馆,碰到正在医馆查账的孟煊。
他站在门口看了人一眼,心头千言万绪不知从何说起。孟煊像是觉察了什么抬头发现了他,一张雌雄莫辨的艳丽脸庞未语先笑,却因他不同寻常的神态发现了什么,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抿了抿唇问:“怎么了?温郎?”
人潮拥挤的温氏医馆正堂的药柜前,象牙戥子忽然砸在地上,突兀一声巨响惊天动地。众人纷纷看去,就见那个一贯稳重的东家站在药柜后脸色煞白,一边的温大人手足无措、满脸愧疚。
人多眼杂,孟煊逼着自己收敛心神,转身安排伙计去干活:“今日所有的外伤药、跌打损伤类药材都先不卖了,马上收起来装好。还有银针也多备几副,账上银子还有多少?先拿给我看一眼……”
温以良看他神色还算镇静,先走到门口对候诊的病患致歉,说有急事稍待片刻,然后把忙碌的大夫喊进了内室,说了明日出发从军的事。
章子长和欧阳许大惊失色,忙问道:“此事可还有商量的余地?培训班那么多人,难道就差温大人您一个不成?”
温以良摇摇头解释:“非得我去不可。”
方才在易老面前某些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此刻没了外人,他才能放心道出:“培训班上报朝廷,原定是三个月的课程。之后还要经三个月实地实习才有能力正式接手伤兵营。如今战事忽起,已经没有时间给大家成长了。所有人赶鸭子上架,只能在路上边教边学,原本半年的事情压缩到了两个月。而负责此事的人只有我和易老,必须得我们二人中去一个不可。易老年事已高,经不起奔波之苦,且培训班的教学大纲大部分都是由我一手编写,身为朝廷命官又熟知培训事务,所有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再者说,值此蛮族入侵的关键时刻,本朝官员谁敢置之事外?若真被蛮族叩关破了北边防线,届时将生灵涂炭。不止是边关百姓,我们的父母家人也会有危险。待那时,就不是单单一个定北军能解决得了的。难道有谁愿意看到天下重燃战火?”
门外,孟煊站在窗下听着里面男子肃穆清雅的声音,心中天人交战,焦躁难忍。一面是理智告诉他温郎说的的确都对。身为医者,他在边关将士急需的关键时刻不能退缩不前,不然论见死不救与南下入侵的敌人有何区别?
一面又是情感告诉他,此时新婚燕尔正你侬我侬的时候,自己夫君却要弃自己而去赶赴未知的险境;而这一去,几乎生死未知。
万一……
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
他五内俱焚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竟没发现什么时候屋内的声音停下了,然后房门打开,温以良交代完事情第一个走出来,正与他面对面。
两人愣了一下,相对无言。
后面几人识趣地匆匆离去去办温以良交代的事情,把空间留给夫夫二人。
温以良眼中的肃穆淡去,变成浓重得化不开的不舍,忍不住先一步上前,把孟煊抱在怀里。而下一秒,孟煊因为忍不住落下泪来。
真奇怪,最近他老是哭,高兴了哭,难过了哭,感动了哭,有时候无缘无故也想哭。
比如此刻。
温以良内心复杂,感受到肩上的湿意后一瞬间很想扔下这摊事情不管,随便找个世外桃源躲起来,与孟煊两人双宿双飞。
但他知道不能。从孟煊第一次出现乱他心神,慢慢改变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之后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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