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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镖师眉头皱起,看那马不是寻常拉货的马,而是一匹不同于中原马种的高大战马,速度更快,耐力更足。
他怕来者不善,一手拉弓防备,精铁铸的箭头闪着寒光,对准那人身下坐骑正欲放箭,却听见角落那位年轻的大夫猛地站起来惊道:“阿力?”
镖师头领一愣,放下弓箭问道:“您识得此人?”
不远处正在喝汤的柳冒见状也放下碗看了过来。
“认得。他是我的朋友。”温以良皱眉,站定不动。
那马奔到温以良近前时还未减速,前蹄在他身前一步的地方高高扬起,长长嘶鸣一声蓦地顿住,然后围着温以良五人转了个圈停下来,跳下来个身材高大的异族面相的男子,竟然是北地落雁城那个与他相熟的酒楼小二阿力!
在他身后,四名护卫松开握在手中的刀刃,归刀入鞘,也放下心来。
方才正是他们认出了定北军的战马提醒的温以良,才让他出声阻止了镖师头领的动作。
阿力下了马,整个人面容疲惫风尘仆仆,在看到他们五人后眼中绽出兴奋欢快的笑意,他哈哈笑道:“温大人,您可算是让我好找!我一路从落雁城追着你们到了京城,又听说你已离京返乡,又从京城追到这里,为的就是亲手给你送这封家书。”
“什么家书?”温以良心头狂跳,怔怔问道。
阿力却不说话,从怀中掏出一封犹带体温的信递给他。
封面上是温以良无比熟悉的字迹:温郎亲启。
这是一封辗转了四个多月,从罗洲县到落雁城,又从落雁城到了京城,才终于到了他手里的书信。
经历严寒、雨水、狂风、与阿力炙热体温的一封爱人亲手所写的书信。
温以良死死盯着那封信险些失态,还是阿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先读信吧。这不是你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夫郎写来的?看你之前在落雁城中时日日都要打听有无商队捎来书信,怎么不敢看了?”
温以良手指微微颤抖,深呼吸几次平复心跳,打开书信。
短短半刻时间,他读完了那封信,脸上接连出现不可置信、自责、兴奋、懊悔、愧疚,竟抑制不住地浑身轻颤。
不敢再看第二遍,他猛的站起来冲到镖师头领前面快速道:“郑头领,我家中有急事,得先行一步赶路,来不及与你们同行。这一单委托就算您已完成。这是剩下的尾款,请您收下,在下这就要告辞了!”
郑头领看他一眼,理解地点点头,把尾款塞了回去没要。温以良也没空推辞,干脆收了回来,
他说完话又去了柳冒那边,三言两语告了别,匆匆拿起干粮饼子背上行囊。
四名护卫虽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紧跟着他的动作收拾了水囊干粮牵过马,等他走过去与那混血男子阿力交谈完毕。
温以良放好行囊来到阿力面前,心中为他的义举感动,二话不说弯腰长长一拜,对阿力行了个大礼。阿力神色尴尬笑道:“温大人,您可千万不要这样,我不过就是送了封信……而且我本来就打算出来游历,顺手罢了……”
“不!这封信对我至关重要!若不是你,我恐将后悔终生。”
他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阿力这封信,等自己跟随商队慢悠悠回到家才知道孟哥儿生子的消息时会有多懊恼,绝对比现在更难受。况且这个时代哥儿生子本就艰难,若是因为自己当初那一夜没有避孕导致的疏忽令孟哥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将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阿力看他郑重感到惊讶,问道:“这信中说了什么?”
温以良内心仍激动又焦急,自责懊恼:“信上说,自我走后夫郎就发现怀有身孕,如今算来,已有七个月十三天了。”
阿力惊呆了,忙道:“恭喜恭喜!”
身旁的四位亲兵也忙道恭喜。
温以良又道:“因为我心心念念惦记的一封家书,你不辞辛劳从北地赶到京城,又从京城赶到这里,千里送信的情谊温某这辈子都没齿难忘。”
他顿了顿,显得有点为难:“如今家中有事,我内心如焚,又不好把你丢在人生地不熟的这里。因此想问问你,你可愿随我回岙州罗洲县,就算我雇佣你当护卫怎么样?当然,在我心里你是兄弟,但我不好教你白跑这一趟。到了地方好让我尽一番地主之谊感谢你。放心,若你不愿去也不勉强,我这里有几样谢礼双手奉上,阿力想去往何处都行,是我内心有愧。若以后想来罗洲县,我随时恭候大驾。”
阿力站在原地想了想,想自己对辽阔天地的向往;想温大人此刻真挚动容的眼神,想自己在落雁城中碌碌无为的生活。他方才说的是真的,此番出来本就是为了游历,送信也不过是感念温大人对家中夫郎惦念的真情,想做便做了。
此刻他也想虽随温大人前去罗洲县看看他口中的家乡,便爽快道:“就随温大人去一趟也无不可。”
温以良闻言又是长长一拜,又转身对四位亲兵说了相同的意思,并说若他们选择即刻返京,自己也不会怪罪,相反还会修书一封说明缘由让靖王不要怪罪。但四人都感念从北地过来一路同行的情谊,不肯离去。
温以良只得千恩万谢上了马,与他们一同前行。
在他怀中小心藏着一封书信,那上面清秀的墨色字迹被汗水微微晕染开,一字一句都是另一个人的刻骨思念。
他们一行人离开后,柳冒长舒一口气,与镖师头领对视一眼,微笑点头,各自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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