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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秦总还没和好?”鱼以微眨着八卦的眼睛,“要不要让冷禾帮忙调解?”
游幼突然笑了:“你还真是热心。”她放下茶杯,“我和秦灼从来就不是一对。”
“哎呀别赌气嘛!你们多般配啊!”
“我有喜欢的人了。”游幼直视着她。
鱼以微差点被茶水呛到:“你出轨了?!”
“我们根本没在一起过。”游幼无奈扶额,“上次是逗你玩的,没想到你当真了。”
鱼以微的大脑当场宕机:“等等……不是秦总?那是谁?该不会是我?”
“终于开窍了。”游幼轻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总约你?”
此刻的鱼以微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意识地揪着抱枕:
“她居然说……从第一次在宴会见面就……”
牧冷禾默默倒了杯水递过去:“所以你……”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她喜欢秦灼!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回她?”
鱼以微听完游幼的话,连包都忘了拿就冲出了茶馆。她一路跑过两个街角才停下来,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回到家后,她像个木偶一样呆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放游幼说“我喜欢你”时的表情。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那一刻竟然认真得让她害怕。
牧冷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感情的事,没有标准答案。”
“可这也太突然了!而且她那么花心……”
“你确定那是花心,还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鱼以微愣住了。她突然想起游幼每次约她时精心挑选的餐厅,记得她所有的小癖好,甚至在她加班时默默送来夜宵……
“我……可是我不喜欢女生啊。”
牧冷禾说:“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女人,现在就不会纠结这件事了,”
鱼以微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实她不是没怀疑过游幼的心意。当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慌得立刻掐灭了。
直到以为游幼和秦灼是一对时,她才松了口气——看吧,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那种隐秘的释怀,现在想来却像自欺欺人。
可当游幼真说出“喜欢你”三个字时,她脑袋嗡的一声,第一反应竟是落荒而逃。最可怕的是,当她想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喜欢女人”时,看着游幼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喉咙像堵住了一样。
“我……我得好好想想。”
牧冷禾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递给她:“至少告诉人家你安全到家了。”她转身走向卧室,“别让真心等你的人太难过。”
鱼以微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上面映出自己茫然的脸。她慢慢解锁,对话框还停留在游幼最后那条“到家告诉我”。
最后,她只打出了一个“嗯”字。
夜深人静,牧冷禾坐在卧室里,拨通了曾在联合国共事的老友电话。对方办事效率极高,当晚就把调查结果发了过来。
资料显示,那位议员的妻子名叫陈尔婉,中国籍,具体年龄不详。八年前,她嫁给了那位议员,并育有一个女儿。
秦灼口中的“阿婉”明明活得好好的,不仅没死,还嫁给了外国议员,甚至有了孩子。
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个“已故”的人会突然出现在国外?
陈尔婉和秦灼之间……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牧冷禾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触碰到某个被刻意掩埋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接下来的三天,游幼没再约鱼以微见面,只是在手机上偶尔发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她知道,现在两人碰面只会更尴尬。
这天晚上,游幼去了秦灼家。
“事情好像失控了……”她坐在调酒台前,有些烦躁,“我本来只是想按计划行事,可现在反而把局面搅得更乱了。”
秦灼慢条斯理地推过来一杯刚调好的酒:“怎么,后悔了?”
“都怪你。”游幼仰头灌了一口,酒精的灼烧感让她捶着胸口,“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帮你做这件事。”
她确实是被秦灼许诺的利益吸引的。丰厚的回报,诱人的条件。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鱼以微那双干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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