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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田导又不是时时刻刻在忙,人总要休息的吧,闲下来总会看看手机,我只说了一些收获跟心得感悟,他觉得对,其实也不用回我,觉得有错的地方,可以挑个时间给我打个电话什麽的。
最最重要的是,昨天田导给我书单的时候,我说每周一之前会主动跟他汇报我一周的书单阅读情况,他没有反对啊!这说明田导并不抗拒我主动汇报学习方面的进展,对吧?」
听完乔喻的解释,薛松沉默了半晌,把自己带入到田言真的角度,如果有这样一个学生会是什麽感觉。然后又问了句:「那你干嘛还要跟你师爷爷汇报呢?这资源可不是你师爷爷帮你找的吧?」
这个问题让乔喻有点懵,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薛松反问道:「不是,薛老师,您是大人啊,这方面的事情应该比我懂啊?师爷爷在对面,我又不能天天跑过去,肯定要经常保持联系啊,不然好不容易搭上线的关系不就淡了嘛。
再说不跟师爷爷聊这些,难道每天发个请安的消息啊?那不是纯纯拍马屁嘛。而且向师爷爷汇报我每天的收获,还能增强他对我的信心不是?一样的道理,师爷爷虽然忙,但我这消息也不需要他一定回啊!
最重要的是,内容只需要编辑一次,给师爷爷发消息,就是复制一遍的事情,前面改个称呼就行了,几秒钟就能完成的事情,不这麽做才是脑子有坑吧?」不知道为什麽,听了乔喻的解释,薛松突然有点想哭。
想当年他在普林斯顿的导师也是一位大牛来着,但他每次给导师发邮件都要思考很久,才能鼓起勇气。而且每次给导师写邮件,都还要字斟句酌的。哪像乔喻这麽随随便便,完全不思考任何东西,十来分钟就编辑出个想法,还直接用微信这种即时聊天软体发过去。
还是老师跟师祖通杀,一份文档,两份收获...
是啊,人跟人之间就得常联系,不然关系就淡了啊!他毕业这麽多年,好像就没怎麽给曾经的导师发过邮件了。偶尔有问题想要请教依然是扭扭捏捏,思前想后...真的,薛松突然觉得跟乔喻比起来,他简直像个弱智!
而且这小子才特麽十五岁啊!他十五岁的时候..算了!
就在薛松只觉得愁肠百结的时候,乔喻又从兜里拿出了手机,说道:「哎呀,师爷爷回消息了,....完了,完了,师爷爷不讲武德啊,我跟他汇报想法,他竟然还顺便考起我来了,薛老师您再等等我啊,我先跟师爷爷把消息回了。
对了,薛老师,我记得Riemann—Roch定理好像是可以独立于其他工具用于计算曲线上特定除数的维数的对吧?」薛松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呆呆的看着乔喻站在初春的阳光下,双手飞快在手机上编辑内容,不由得痴了。他都不知道乔喻这到底是脸皮厚,还是本就应该这样了。
但他总觉得,当年他如果跟这小子一样,不顾忌那麽多的话,现在的成就肯定不止于此。
也许即便他回了国,依然在馀江大学任教,也能是曾经导师大团队中的一员,远程贡献自己的思路并参与那些大论文的撰写。
因为真的带入进去之后,他觉得如果他某个博士生天赋只要过得去,又经常这麽主动的跟他汇报学习方面的心得跟进展,他大概也愿意给这样的学生更多机会。就这样安静的又等了十多分钟,乔喻再次把手机放回兜里。
薛松问了句:「聊完了?」
「嗯,刚刚田导也回话了,让我再接再厉。另外师爷爷说他今天下午两点之后正好都有时间,让我把书带过去就在他办公室里读,这样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随时问他。哎,薛老师,你说是不是我表现得太好了?本来说好了等罗伯特教授回去之后我再去拜访师爷爷的。结果师爷爷说今天下午就要我过去。」乔喻有些犯愁的说道。
「呵..呵呵..挺好,去呗,反正田导也允许你经常过去请教。」薛松木然的说道。
「嗯,所以我还是答应了啊。其实我想先拖几天的,打算先思考那个问题,有点小成果之后,再去跟师爷爷炫耀一下的。这没啥准备就过去了,感觉还有点小紧张啊,毕竟只通了一次电话...」
薛松瞥了乔喻一眼,反问道:「你还会紧张?我觉得你应该考虑怎麽收着一点....比如现场叫师爷爷的时候别故意把最前面那个字省去了。」乔喻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道:「还得是你啊,薛老师。的确很有道理,这样能更快拉近感情对吧?」
薛松被气乐了:「我不是在指点你,我是在提醒你!对了袁老有没有指定下午要阅读的书目?」「没啊,他说第一批目录的书都行啊。」
「哦,那你随便借两本最感兴趣的吧。」薛松点了点头,不想说什麽。在袁老的办公室看书,还能随时提问..这待遇薛松不知道如何评价。大概就是拿大炮打蚊子吧?
毕竟基础类的数学教学书籍,随便安排一个教授都能给乔喻解释清楚了。当然,大师终究是不一样的。比如同样是讲解一个定理,普通教授可能讲完就算了,但大师往往可以引申出很多相关的东西。
当然大师级的人物肯定没那麽多时间浪费在单独一个孩子身上的。这麽说吧,薛松怀疑现在就算是袁老的亲孙子,大概都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但他能说什麽?
薛松现在甚至怀疑老天爷把乔喻这个孩子送到他的身边,不是让他指导这孩子的,是让他学习这孩子怎麽做人的。
才十五岁,就能把两位顶级导师哄得团团转了,这等他再长大点,更成熟了,手里真的掌握各类资源能力了还特麽得了?怕是在华夏数学界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吧?默默的走了一段路,薛松突发奇想,然后小声问道:「乔喻,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数学方面的?」乔喻随口应道。
薛松摇了摇头,说道:「假如多年以后,你已经成长起来了,甚至你的意见能直接左右一位院士的人选。这个时候你的导师跟你的师爷爷都有心仪的人选。这两个人选都跟你关系不错,研究方向趋同,且都很优秀。而且错过了那一年,他们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上了,这个时候难题交到了你手上,你要怎麽办?」乔喻想都没想便答道:「难道数学院士一次就只能选一个吗?这种情况肯定两个人一起推上去啊!」
薛松无语,说道:「院士两年增补一次,每次也许不止一个名额,但名额肯定不会多,华夏数学家肯定不止你们师门吧?还有其他派系。」乔喻古怪的看了薛松一眼,答道:「那更必须一致对外啊,这个时候更必须要硬推两个人啊,不然人心不就散了嘛!」
对于这种蛮横且不讲道理的回答,薛松也懒得再预设各种条件了,直接说道:「不行!现在你面对的情况是,就只能推一个人,绝对不可能两个人同时上去。」
乔喻摊了摊手,答道:「那就更简单了!把两人叫到一起,然后开条件呗,直到某项条件能让其中一位心甘情愿选择主动退出为止。您都假定我一句话能决定院士谁上谁不能上了,那我手上能掌握的资源肯定已经多到爆炸了吧?
只要我不想着吃独食,怎麽可能会把人得罪死呢?再说导师跟师爷爷肯定会为我着想的,不会让我陷入这种麻烦的。就算真的避不开,肯定也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比如谁上对师门更有利,比如哪边更好哄,对吧?
更别提我们数学家目光也要放的更开阔些,不能总盯着咱们自家这一亩三分地吧?那多小家子气啊!国内不行,还有国外嘛,比如推荐另一个人成为其他国家的外籍院士,再补偿一些项目!」
总之,只要我以后足够厉害,这些问题根本都不是问题!蛋糕不够分,就把蛋糕做得更大不就行了?六时的披萨两个人吃不饱,但15寸的披萨能把两个人撑死都吃不完啊!所以做大做强才是根本!」
薛松没再继续预设条件了。
虽然乔喻的话孩子气了些,但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而言,这本就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而且这志向…………薛松只觉得拜服。
「行吧,你有这个信心是好事,不过你接下来肯定会很累。这个目标可不是那麽容易实现的。」
薛松在心底叹息了好半晌,最终憋出这麽一句勉励的话来,看在他年纪大的份儿上,还能说这话。
」这我懂!想要让人家服我,肯定要拿出成绩。我外公很早就跟我说过这个道路,我这样的普通人,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累。更别说我感觉找对了路子,一点都不累。不瞒您说,以前我一个人看那些数学书,越学深越觉得难,但自从我解您那个方程,接触到一些正儿八经的数学论文跟里面的思想跟方法后,我现在觉得数学简直太有趣了!
给我一张纸一个笔,我甚至能直接定义一个宇宙。尤其是舒尔茨的论文,只要有需要,甚至可以随心所欲的通过各种方式把一个基础公理变化为无数种形式,甚至可以用来定义新的对象!真的,我根本不觉得累,就觉得时间不够用。
乔喻兴致勃勃的说道。
薛松点头,觉得受教。
达者不分先后。
只从乔喻那句「给我一张纸一个笔,我甚至能直接定义一个宇宙」他便知道,乔喻未来的成就他必无法望其项背。甚至薛松觉得这句话本就不该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嘴里冒出来。
当然,乔喻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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