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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冰河现在还处于“黑色就是炫酷”的年纪,她给关敬英全涂黑了。
仇文就不一样了,仇文给关敬英涂得五颜六色的,很炫彩,甚至有偏光闪片。
他的衣服也是仇文要求穿的,仇文和仇冰河让他换了好几套,最后他们一致认为这套最帅气。
关敬英给两人解释了一通,两人都表示理解。丧尸嘛,脑子不一样很正常。
不过再怎么不正常那都是丧尸的事,关敬英这么配合干嘛?马敬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你上班了就给指甲油弄掉啊,这玩意儿留着干嘛?”
关敬英自己重新把手套戴好:“可这是他们很认真涂的。”
马敬挑眉:“所以呢?”
“我把它们抠掉会让仇先生和冰河难过的吧。”关敬英一脸纠结。
马敬缩脖后仰:“你不会准备等它们自然脱落吧?”
关敬英没有回应。
“你还真准备等它们自然脱落啊!”
关敬英点点头。
他是出家门之后偷偷戴的手套,等回家的时候他准备偷偷把手套摘掉,不让仇文知道自己刻意去遮掩了这一手的指甲油。
现在仇文坚定地认为关敬英的胳膊应该姓仇,关敬英身上应该姓仇的地方正在蔓延,这让关敬英有一种自己中了慢性毒药的错觉。
“你直接抠掉啊!他们给你涂指甲油也没问你愿不愿意。”马敬觉得这事儿简直匪夷所思。
“我答应了的。”关敬英垂眸,“我觉得还行。”
“你觉得还行你戴什么手套啊?”马敬这下相信关敬英对仇文没底线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关敬英不高兴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不是,兄弟,做人不能这么没底线的。”马敬想要搭着关敬英的肩膀,被关敬英躲开了。
马敬也不在意:“你这么没底线很容易被人拿捏的。”
关敬英眉头皱了起来:“我有底线。”昨天仇文想要给他染头发他就没让,他们外派部门规定了不能染发的。
“那你奋起反抗啊,他只是个丧尸而已,这里是人类的地盘。”马敬说,“你直接告诉他,让他下次别瞎命令你。”
“你这种做法太没礼貌了。”关敬英不赞同。
“咦?好孩子!”仇文的声音骤然响起。
关敬英像是应激了似的抽走手套,把手套急匆匆塞进了裤管里。
他转身看向仇文,站得笔直:“仇先生!”关敬英的声音坚毅得像是要做汇报。
马敬终于看到了关敬英那只五光十色的手,他大为震撼。
“我想来看看冰河的,他们说你在这里,我也来看看你。”仇文冲关敬英身后的楚铎挥了挥手,他没搭理马敬,他不喜欢马敬。
仇文拉起了自己涂过色的那只手:“它还是这么漂亮。”
“您说得对。”关敬英点头,“它很亮眼,很绚丽。”
马敬悄咪咪地凑近楚铎:“你们队长这种木头脑袋也会撒谎啊。”
他看着关敬英认真附和的样子,又说:“你看他那样,就差来一句‘皇上万福金安’了。”谄媚,太谄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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