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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同伴现在的情况是左臂肱骨骨折,脚崴伤,血管、神经”
肱骨骨折?血管?神经?
蔺铭翰面对骨科医生的话并不是很懂,但是他就听懂李闽骨头断了。
在蔺铭翰的认知中。
这骨头断裂,几乎等于李闽的手大夫是救不了了。
军营里的大夫有时会选择给这种情况进行截肢,反正手臂坏死。
东篱伸手抓住骨科大夫的肩膀,语气焦急:“大夫,你要救救李闽的手,他真的不能失去手。”
“忘记了,你们可能听不懂。”
骨科大夫樊立注意到俩人紧张又焦急的眼神,下意识才想起来一些现代词和专业术语他们这古人根本听不懂。
他又解释道:“李闽的情况属于轻度骨折,我们采取保守治疗。”
轻度骨折?
蔺铭翰询问:“大夫,李闽的伤……是轻伤?”
“是轻也不轻,毕竟骨头断了,但也没有到很严重的情况。”
蔺铭翰诧异。
这样的情况在这大夫眼中只是不重的轻伤?
“大夫,这是什么?”
“夹板?”
“这是什么?”
“纱布。”
“这是什么?”
“安尔碘消毒。”
在蔺铭翰说出不知第几个问题时,一旁干活的樊立终是开口打断。
“患者家属还是先站旁边别说话,先让我把工作弄完。”
面对不断询问问题的家属,医生问多了是会很烦躁的。
樊立给李闽手臂擦伤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将纱布垫他手臂外,再用夹板用布包裹固定在外面塑性。
“这这段时间就手臂尽量不要动。”
围观的蔺铭翰和东篱看着大夫们簇拥在李闽周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
李闽也难得体验了一把被多人关照的感觉。
“让开。”
一位护士小姐姐端着治疗盘走了进来,蔺铭翰急忙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位置。
“叫什么名字。”护士走到李闽的左手边,放下治疗盘,声音有些冷淡。
李闽还没说话,旁边的樊立半开玩笑地说:“这急诊就一个病人,小敏,你说他叫什么?”
“左手伸出来”
叫做小敏的护士并没有理会樊立,得到李闽的回答后将其中一瓶已经排好气的输液瓶拿了出来。
“公子,这叫挂瓶,将那里面的水输进我们体内。”东篱站在一旁,指了指手上皮肤的针眼,解释道:“上次姜护士长给我输过一袋,我那天心跳的特别厉害,结果两三个时辰就好了。”
“两三个时辰就好了?”
东篱点头,眼中充满着对医生们手中那些东西的好奇和敬意。
药液通过静脉输液直接进入到血液之中,见效会比一些外服药见效快很多。
对于没有见过现代医学的古代人来说,这样的恢复可是神速的。
“谁叫东篱?”
护士打完针,顺手在旁边按下手消消毒,转头询问后面站着的两个人。
东篱赶忙应声上前。
“蒋主任让你立刻去找他,你的伤估计要重新包扎。”
李闽手臂被医生固定好后从急诊室送进了东篱住的急诊病房。
一个病房可以住三个病人,几个山下的古人如今都安排在那个病房以及隔壁房间。
急诊病房本来是接收危重病患的,许多病人一般都会在急诊呆一会叫转到具体科室的病房。
急诊的病房并不像其他科室一样病房很多,病床也有限。
这次穿来的人员较多,如今急诊的病床,只有寥寥无几还是空着的。
“没想到急诊病床上躺着的不是病人,而是一群倒霉的大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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