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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麒洗手,“还好没怎么问我们科的内容,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教。”
上次解释一个植皮手术,程杏后面找他刨根问底,方麒说的程杏都是半懵半懂的,毕竟西医体系中的一些内容对于程杏来说比较难。
所以方麒果断将人丢给了路过的邓梵,二人同属中医能聊得来,隔天邓梵又把人带到了蔡老面前。
蔡老如今是医院最忙的人,既要每隔几天的例会,空余时间就是在教学生。
“外面的雨好像停了。”
方麒走进医生办公室坐下,视线微转,注意到半开的窗户外已经停了的雨。
不过方麒没啥心情看雨后风景,熟练点开电脑中一个专门文档。
急诊科大门外有几匹马儿停留,大雨过后,山间的空气变得清晰了不少。
李闽蹲下替楚锦戴好斗笠和蓑衣,防止等一下的路上再次下起大雨。
蔺铭翰正与归途医馆的医护人员聊事。
“各位大夫前段时间交代的事情,我会尽力调查。”蔺铭翰抱拳,“只是事情久远,也不知能查到多少。”
蒋主任点头:“若有什么消息,可飞鸽联系,或者通知胡大人告知。”
蔺铭翰点头,“自然。”
告别后,蔺铭翰翻身上马背,他的属下,以及楚锦二人相继跟上。
李钟立等人走后,用手拱了拱旁边的席屿,一脸疑惑:“席屿,我记得蔺铭翰不是说等这雨过后再走吗?”
抬头,席屿能望见远处逐渐飘近的大片暗色黑云,再过一会,还是要下雨的,看情形,雨势绝对比刚刚还大。
席屿转身回头,回了李钟立的话。
“听说,京城出事了。”
“啊?怎么了?”
“不知道,李闽没说。”席屿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人影,“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情况或许有些严重。”
不过,这都与归途医馆无关。
归途医馆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参与朝廷的纷争。
“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蒋主任知道席屿的担心,开口:“哪怕这次我们消息被朝廷知道了,也无妨,毕竟按照系统的任务,我们终究要和朝廷的人有牵涉。”
归途医馆的知名度就他们回来这几天,已涨到【4%】。
要知名度提高,朝廷的人迟早会知道归途医馆的存在。而且,他们也需要朝廷的帮助,这是提高归途医馆知名度的计划中的一环。
李钟立:“对了蒋主任,关于那日记,查到了什么嘛?”
“冬临十一年距离我们现在已经快一百年的历史了。”
李钟立诧异:“这么久?”
“嗯,估计蔺铭翰调查起来也会很难。”
席屿:“我听说蔺氏一族在京城应该也有百年根基了,他难道从来没从他们老一辈口中听说过这个荷医生的事迹吗?”
从日记中一些病例以及一些她治病救人的笔记里,归途医馆的大夫们大概猜出了这位荷医生是一位中医能力好、应变能力强、还有些小幽默的女医生。
但是这半本日记只记录了她在京城开医馆的一年半的日记,有些举动足以给古代人一些震撼。虽然之后这位荷医生的故事,他们无法得知,但这些故事不应该就被遗忘掉啊?
医护人员只能那从半本日记中知道一位跟她比较亲近的朋友,名字叫贺启,外号二货。
蒋主任:“九十年前,朝廷就已经改朝换代,她的故事或许就是在那段时间断了的。”
翌日,席屿从上山的林正口中得知,昨日跟着蔺铭翰一同离开的还有黎启明,离去前,他将弟弟黎易林托付给了林正一家。
——
远在千里外,京都城。
此时的镇国公府被御林军尽数包围,一位皇子立于门前,摊开圣旨大声诵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经查证,镇国公府蔺将军私下屯兵,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现查封镇国公府,抄没家产,一应人等羁押天牢,抗旨者——斩!!!”
五皇子将圣旨合上,随后一手高高举起明晃的圣旨,身后御林军源源不断进入府中,无数御林军开始往各方向抓人。
一位耄耋老者大手交叠放在一根粗壮的拐杖上,一头银发,佝偻着背,镇定地站在御林军包围的中央,他的脸上是岁月留下的瘢痕。
圣旨宣读结束,御林军从老者两侧闯进,老者抬起头直视台阶之上的五皇子,浑浊的眼清明的很。
“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蔺赫明冷笑一声,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想到我蔺赫明一生为国,竟然落了这个下场”
护国疆土,不涉党争,这是蔺氏一族的铁训,这也是蔺家能存在京城屹立不倒的原因。
前段时间,三皇子因结党营私、谋害朝廷命官被罚幽闭府中,再无夺嫡之能。
前几日,都察院御史一袭绯衣上本弹劾五皇子控制科举,私自屯兵,结党营私,这本足以让这位夺嫡的五皇子名声狼藉,永坠地狱。
然而不过半月,这结党营私、私自屯兵的消息因为蔺家军的内奸做伪证,做伪造书信,竟然硬生生变成镇国将军府的阴谋。
这位皇帝哪里不知五皇子的心思,但是他却顺着给镇国公府定了罪。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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