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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依旧站在众官员末尾,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上次提醒他“京都城的官,不是那么好当”的前辈因为贪污受贿,被如今的陛下拖了出去,他看着前辈一路拖出一切按律法而行。
新帝登基短短一月多,京城的官换了一批又一批,新鲜的血液灌流而入。
易鹤视线微抬,他的前后左右曾熟悉的官员有一部分因贪污案被处理了,空出的位置上已新人重新补上。
而前面的大臣,被削去官职的比后面的后面还有多,起初易鹤觉得这位新帝还是太稚嫩,一次性削去了那么多官员,各部接下来如何正常的运转下去?
而如今,他看着替代那些重要职位的官员们,彻底闭嘴了。
如今的吏部尚书金禾大人是曾经前前任吏部尚书,曾经的金大人十多年前因病还乡,听闻回来旧病已痊愈,有人曾希望何大人重新回到朝廷,但他从未点头。
如今的陛下请他重新出山。
不止金禾大人,还有告老还乡的前任兵部尚书李大人,因冤案被贬的礼大人……
他们曾经的能力,功绩都摆在那,他们站在这个位置上,无人敢提出质疑。
只是……
朝会散去,年轻的官员易鹤的目光望向一处,大理寺少卿空位已缺,新来接替的是大理寺内提拔上来的人,而不是曾被贬的胡民之大人。
“听说了吗?”有人叫住了易鹤。
易鹤不解,“什么?”
“听说不归山啊出现了天花。”
“什么?!天花?!!”
“你从哪听的?这几日的朝会怎么都没听陛下或者其他人上奏说此事?”
“唉,这事本来挺严重的,但是后来被一群大夫解决了,听说都没怎么死人。”
“怎么可能?”
“骗你干什么,我表哥是商人,时常南下做生意,这消息就是从他那听来的。”
“什么大夫,这么厉害?”
“……是一群来自仙宫里的仙人。”
……
“启明,也就是说,你的病……就是那群大夫替你治好的?”
黎元钱望着儿子脸上已经没有鱼鳞的皮肤,起初也是震惊不已,京都城开始有关归途医院的事情传出,儿子承认治疗他们的大夫就是来自归途医馆的一位女大夫。
这个病在黎夫人的母族被视为诅咒,所以在生下黎易林后黎夫人便选择不再生子,黎元钱也尊重妻子,二人用了许多年的时间依旧没将二人治好。
没想到,这一次他们夫妻二人不知这次京城之变是否成功,哄骗黎启明兄弟二人前往青浔城送信,到时候再躲起来,免得遭受皇帝毒手。
没想到却意外找到了治疗之法。
“僻壤之地没想到会有如此医术高超的医者。”黎元钱眼中是高兴,“你想必跟少将军回京时未曾答谢过大夫吧,等这段时间过去,让你娘陪你回去接易林,我们黎家要重金答谢那位大……”
黎易林摇头。
“爹。”
“归途医院有规定,不收额外费用,我和易林治病的钱已经付完了。”
黎元钱不解。
“付完了?你去青浔城身上没带多少银子吧?”黎元钱随后想起了什么,上手捏他耳朵,怒气冲天,“你是不是去吓唬别人骗人吓人了?我是不是说过,你要是做一次,我便打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黎启明吃痛,弯下腰急忙解释:“没有没有……爹爹爹,松手松手!疼!”
“老实说!”
“厉栖大夫就让我们跟着她做了一个月的事情,说就算抵药钱了……”
黎元钱愣,“没要钱?”
黎启明摇头,然后笑了笑,“后来大夫们让我给他们建一个木屋,说以后我回去复诊可以免费,也算是抵了后续治病的费用。”
“关于归途医馆,你知道多少?”
“不少。”黎启明顿了顿,“但是我不能说。”
“为什么?”
“医院规定。”
“……”
……
御书房。
“这是青浔城腹痛事件和黑火案的处理结果。”康祥帝皱眉,“关于天花之事,可是事实?”
蔺铭翰摇头,“只是类似天花的病,叫水痘,我离开前青浔城情况已经大好,黑火案的幕后主使无意就是那几个,我的人还在追查。”
“关于青浔城归途医院的事……”康祥帝视线落在了蔺铭翰平静的脸上,低头从案桌上拿出一张纸,“让我想起来这件事,蔺少将军与那些大夫呆过一段时间,可否将此事问上一问?”
蔺铭翰伸手接过大总管递来的宣纸,宣纸泛黄,边角还有破损,字迹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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