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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
苏紫挪了挪屁股,斗笠的面纱戴在头上,看不清表情。
“苏公子整日带着斗笠,不会感觉不舒服吗?”
苏紫摘下斗笠,露出脸,冷冷地看了一眼庆立,然后重新戴上。
苏紫冷漠反问,“是不是这样挺好?”
庆立没想到苏紫如此配合。
秦琪见状,开口解释:“公子见谅,苏紫以前遭遇过火灾,脸上留了疤痕,虽然看过大夫,也有了些许起色,但是他怕吓到别人,所以才一直带着斗笠。”
以前,秦琪特意带苏紫去见过皮肤科和烧伤科的医生,苏紫脸上的烧伤虽是轻度,但是时间间隔比较长,历栖开了药给苏紫,脸上的烧伤痕迹有变浅,但是脸上的疤痕不能恢复,苏紫便依旧带着斗笠。
“这样啊。”庆立的视线从苏紫身上撤回,继续说:“各位想必也听过了前些日子溪花镇的怪物,这溪花镇如今情况也不是很好,几位不打算离开?”
“我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怪物。”席屿低头嗦面,“估计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这也说不定。”
“装神弄鬼?”庆立低头思索,看向她,“姑娘为何如此确定?”
“见过一些奇怪的病人,有些人会有异食癖,喜欢吸血,有些人喜欢吃树根,各种奇葩见多了,在此之前,那些人都时常被称为怪物。”席屿十分淡定嗦喝完最后一口汤。
小童的眼睛亮了亮,“席姐姐,你是大夫?”
席屿瞥了一眼小童,“怎么?我是女子,就不能是大夫?”
姜敏笑答:“不然你从水里出来,看见是她给你看病?”
小童摇头,“没有没有。那席姑娘怎么来着?”
席屿抬眸,“我给自己放假,不行啊。”
庆立笑,“自然自然,是我等冒昧了。”
庆立目光落在了从容不迫的席屿脸上,思考着刚刚她的话。
很快,他收回视线。
“刚刚看庆公子从药铺出来,小童上次落水,感染风寒了吗?”姜敏的视线落在了小童手上的药包。
庆立摇头,“不,是我朋友感染风寒,我替她抓药的。”
“原来如此。”
庆立只是和几人短暂闲聊了几句,后来以有事在身提前离开了。
“这人有古怪。”席屿看向秦琪,“苏紫不会被他认为是那天出现的契叶吧?”
刚刚的问题,根本不加掩饰。
秦琪点头,“苏紫刚刚主动摘下斗笠,他的疑虑应该也没了。”
“难怪走的那么快。”姜敏收回视线。
席屿:“这人很奇怪,他也在调查这个案子吗?”
“不知道。”
……
在溪花镇溜达了一天,席屿几人的收获也就一点点,而且也没什么用。
回到客栈,林正和方春寸也回来了。
“走访了认识那位方员外的一些朋友,现在可以基本确实,他不是安梁的后代。”方春寸坐在位置上托腮,“这都什么事吗?”
林正:“今天那方员外有出门,去了溪花镇外的那条河,去看了他的庄子,其他有没什么异常。”
线索断了,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
夜晚。
风拍打着窗户,席屿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她有些睡不着,同样,她也因为外面刮风拍窗的声音感到十分烦躁。
许是想的太多,席屿渐渐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一道黑影出现在了门前,黑影的头左右来回看了一下,紧接着一封信件从她们门的缝隙之中掉入屋内。
门外的黑影也悄然声息的消失不见。
清晨,席屿感觉自己的眼皮极其沉重,有一只手在推她,她伸手拍开了推她的手,换了个方向想继续睡觉。
“席屿,快醒醒。”
席屿将被子盖住头,嗯哼了一声,眼皮还在打架。
“席屿,急诊!!!”
“刷——”
急诊二字一出,席屿眼睛依旧没睁开,但是身体已经坐起,她掀开被子,手下意识要去摸旁边的白大褂。
然而,空空如也。
席屿睡眼朦胧,看见姜敏坐在不远处桌子上,“护士长,你怎么在那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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