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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清单易鹤也已派人去别处调查,但他觉得有必要也让归途医院的大夫们看看。
就当碰碰运气。
祁意茗接过单子,其他人都凑了过来,粗略扫过上面记载的药材与食物。
徐临明:“米糕、鱼、腊肠、鸡肉、青菜……吃得还挺杂。”
厉栖:“这些水果和食物,倒是没有相克的搭配。”
“他的药膳里也没有。”
卓奕:“这些食物,跟他同行的人也吃了吗?”
易鹤:“吃了,其他人都没事。不过据说,葛家二公子喜欢在家研究菜品,经常去屿湖楼,就是为了在家仿制菜式。”
卓奕目光落在纸上几种肉类食物上:“或许是烹饪方法出了问题,导致中毒。”
当晚,祁意茗将内容上传群里。
经过医院同事们排查,并未发现其中有什么猫腻。不过群里集思广益,大多数人猜测问题不在食物本身,也有人认为是烹饪过程出问题,导致食物中毒死亡。
医院将猜测告知易鹤,易鹤那边询问京城相关人士后,结果与医院大致相同。
易鹤有些苦恼:“可是用银针试毒,食物并没有发黑。如果不是食物和药材相克,还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这个案子陷入瓶颈,止步不前。
卓奕:“我有一个想法,不过可能需要你们帮忙。”
归途医院祁意茗这边继续治疗柳今七的身体,而朝廷上关于女医之事的争论仍未停歇。
这场辩论愈演愈烈。
很快,京城百姓中也对此事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应当设立女医,有人觉得荒谬。
与此同时,京城还出了一件怪事。
邱家小公子自从上次与屿湖楼的楼万比试落败后,竟似疯了。
他常带朋友去各家食馆后厨抓老鼠,抓到后还大肆宣扬该店后厨脏乱,导致被他“光顾”且环境脏乱的食馆客流锐减,吓得不少老板赶紧整顿后厨。
时间悄然流逝。
直到第九天,大门紧闭的镇国公府前停了一辆马车——蔺家二房回来了。
归途医院得知消息后并未立刻前往拜访,因为她们眼下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需先完成。
……
夏日的天亮得总比其他时节早。
皇宫前往金銮殿的路上,官员们三五成群,或形单影只。
易鹤便是独行的一个。他来得较早,一路遇见几位同僚,却遭到对方冷嘲热讽。
“这不是易大人吗?”一位路过的官员语带戏谑。
易鹤认出来人,是近日常与他争执的反对派太常寺卿葛泣,其身旁还跟着几位交往密切的官员。
“葛大人、孙大人、邱大人。”易鹤官职较低,见到葛泣等人需行礼。
礼部侍郎孙大人面露讥讽:“易大人,为官还是脚踏实地为好,莫要妄想一步登天。”
易鹤沉默,静看着孙大人。
孙大人继续道:“丞相再过些年便要致仕,此时跟着他迎难而上,实属不智。”
易鹤:“孙大人,凡事皆有先例。”
“罔顾礼法,若开此先例,你可知后果?”礼部侍郎语气转冷,“果然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战我朝律法?”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易鹤平静回应,“我并不认为此举有错。”
太常寺卿葛泣冷哼:“哼,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不知葛大人近日身体可好?”易鹤突然转移话题,令葛泣一怔。
“葛大人声如洪钟,你此言何意?”
“葛大人方才说要看我有何能耐。易鹤不才,人微言轻,并无能耐。只是今日作为同僚,想关切葛大人一句:还请务必保重身体。”易鹤微微一笑,随即双手交叠,向旁侧行礼,“下官见过丞相,见过蔺大人。”
蔺大人?
顺着易鹤的方向,葛泣注意到齐丞相正与人并肩行来。旁边那人坐在轮椅上,竟是许久未上朝的镇国将军府二爷蔺棋之。
蔺棋之因战事双腿残疾,需靠轮椅行动。他虽身有官职,却常因旧疾缠身未能上朝。久而久之,除重大事件外,大臣们都很难见到这位蔺二爷的身影。
“诸位怎么都聚在此处?”齐丞相目光扫过几人,“邱大人,听闻尊夫人病重,不知近日可好转?”
邱棱点头:“多谢宫中太医,她已好些了。”
齐丞相未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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