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寒松开了桎梏住他的手,眼中幽深一片,随后甚至还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颜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方平静地坐在了他身边,神色如常地望着他。
他脑子里杂乱成一团,纷纷扰扰辨不清旁的事物,只有视线里江寒的唇清晰可见。
唇形、触感、气味一切信息都汇聚起来,最终形成了刚才那个吻。
“江!寒!”颜彬肉眼可见地红温了,他抬手使劲擦着嘴唇,看向江寒的眼神凶狠异常,“你完蛋了!”
他理智已然全无,愤然出手,将江寒扑到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沙发深深下陷,颜彬跨坐在江寒身上,双手撑在对方脑侧,眼神像是在喷火。
没有丝毫察觉这姿势的异样,颜彬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报复对方。
瞪着江寒红润的嘴唇,他再也忍不住,抓起自己的衣角就朝那唇上狠狠擦了过去。
“赶紧给我忘了!”颜彬手上用力,像是在用一块橡皮擦去习题本上的错题。
“亲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亲第二次!”他越想越气,用另一只手猛垂了拳江寒的胸口。
江寒吃痛之下,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反抗,只是静静躺在沙发上,看着暴躁的颜彬。
等着对方发泄的动作停歇,江寒抬手握住颜彬的腰,翻身转而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沙发震了震,又恢复了一阵平静。
颜彬踢着腿激烈挣扎,江寒却是用长腿直接压制住了对方。
因为先前激烈的动作,颜彬的衣角上翻,露出了其下白皙紧实的腹部肌肉,江寒的指尖无疑间划过,激起身下人一阵战栗。
像是蛇被抓住了七寸,颜彬登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浑身发软。
身下之人因为恼羞成怒而眼角泛红,滚烫的胸膛随着喘息缓缓起伏,流露出丝丝纵情之态。
江寒望着这一幕,缓缓抓紧了手下的沙发。
“抱歉。”他声音有些嘶哑,控制着自己与颜彬拉开了些许距离,只是仍维持着压制着对方的姿态。
颜彬四肢无法动弹,是以丝毫感受不到江寒道歉的诚意,他咬牙切齿道:“江寒,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保准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因为没法揍人,他不得已使出了口头威胁。
江寒眸光微动,压着颜彬的手缓缓上移至对方胸口。
感受着手底下的跳动,他微勾起唇角,“你心脏跳得好快。”
颜彬气得想从沙发上弹起,却因为被压着,只能半抬起头,恨声道:“这都是被你气的!”
说罢,他支撑不住又躺了回去。
气恼地闭上眼,他想要控制住心跳,却因为上胸口上的那只大手,反而跳得更快。
“可恶!”颜彬睁开眼,身侧的拳头捏得嘎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