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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五指扣住供桌边缘,指节被青铜义肢硌得发白。
传承之力在经络里奔涌的灼烧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四肢百骸的暖流。
他闭目感受着中阶灵异师特有的灵力场,耳畔捕捉到三丈外槐树叶落地的细响。
"东南角石砖有夹层。"李瑶的翡翠镯在腕间泛起绿芒,她指尖拂过龟裂的壁画,青铜残片上的梵文突然在墙面上投下虚影。
王胖子撅着屁股扒开青苔,铜钱剑撬开石板时溅起的灰土呛得小蝶连打两个喷嚏。
旋转的尖刺从地底钻出的刹那,萧羽瞳仁里金芒暴涨。
阴阳眼将七十二根精钢刺的运转轨迹拆解成淡蓝色网格,他拽住正要后退的王胖子:"坎位三步,震位留隙!"李瑶的桃木簪精准钉入墙缝,原本闭合的机关阵眼露出半寸空隙。
小蝶抱着七星剑残片滚进安全区时,裙角被削去半幅。
墙壁轰隆合拢的瞬间,王胖子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祖师爷秘制朱砂...哎别瞪我,关键时刻能保命!"
阴风裹着腐臭味灌进甬道,十二具三丈高的无头灵体堵住去路。
它们脖颈断面涌出的黑雾在半空交织成网,李瑶甩出的符咒刚沾到雾气就化作纸灰。
萧羽的青铜义齿咬破舌尖,混着精血的咒文在阴阳眼中显出七处灵力节点。
"坎水断西,巽风锁东!"他挥剑划出的血线缠住灵体脚踝,转头朝小蝶喊:"用北斗残剑刺膻中!"少女哆嗦着将灵力注入碎片,七星微光竟在灵体胸腔撕开缺口。
王胖子趁机将朱砂拍进裂缝,爆开的金光把黑雾网炸出个窟窿。
李瑶突然扯住萧羽的袖口,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女子发间的檀香混着血腥味,让他想起半个月前两人被困尸煞阵的雨夜。"灵力运转过三周天了吗?"她指尖搭在他腕脉,萧羽笑着用义肢敲了敲青铜护甲:"够再收拾十波这样的。"
甬道尽头传来梵唱,吸走灵体的金光在石壁上映出卍字印。
小蝶捡起块闪着幽蓝的碎玉正要细看,王胖子突然指着自己眉心:"这印记怎么像在渗血?"萧羽摸到后颈发烫的雷音寺碑文,听见义肢内部齿轮发出类似木鱼敲击的节奏。
当他们穿过最后一道石门时,李瑶的翡翠镯突然裂开细纹。
萧羽装作没看见她藏进袖口的左手,却悄悄将半块护心镜塞进她掌心。
阴河水从浮雕的龙嘴里滴落,在青铜鼎中积成的水洼里,倒映着三百年前雷音寺的琉璃瓦突然蒙上血雾。
血雾在青铜鼎上方凝成漩涡时,萧羽的义齿突然开始发烫。
他抬手拦住正要上前的王胖子,阴阳眼中映出鼎身浮起的血色咒文——和三天前在乱葬岗见过的邪阵如出一辙。
"小友别来无恙?"血影从鼎中血水里浮出半截身子,暗红长袍上的金线蛇纹比上次多了三条。
他指尖弹开小蝶掷出的铜钱,溅起的血珠在王胖子道袍上烧出三个窟窿。
萧羽的青铜义肢横在李瑶身前,护甲缝隙渗出淡金色灵力。
他能看清血影周身缠绕的四百二十道怨气锁链,其中有七条颜色明显浅淡——正是上次交手时被北斗残剑斩断的位置。
"你的怨气补充速度比预期慢了两刻钟。"萧羽突然抬脚踢翻供桌,香炉灰扑向血影面门的瞬间,七星剑残片精准刺入鼎耳凹槽。
血雾组成的屏障出现片刻紊乱,李瑶甩出的七张镇魂符终于成功贴在鼎足。
血影的笑声震得壁画簌簌掉渣:"以为晋升中阶就能......"话音未落,萧羽已经踩着王胖子肩膀跃至半空。
阴阳眼锁定血影咽喉处转瞬即逝的灰斑,浸透朱砂的铜钱剑带着破空声刺入那点空隙。
暗红长袍突然鼓胀如帆,十二具无头灵体从血影袖中冲出。
小蝶尖叫着被气浪掀飞,怀里的北斗残剑却意外撞上鼎身咒文。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血影周身的怨气锁链突然全部僵直。
"就是现在!"萧羽的义肢齿轮疯狂转动,裹挟灵力的掌风拍在铜钱剑柄。
剑身穿透血影胸膛时爆开的金光,将古庙穹顶的蛛网都照得纤毫毕现。
王胖子趁机把整包朱砂撒进血雾,爆燃的火光中传来血影的嘶吼。
李瑶突然按住左腕开裂的翡翠镯,指缝渗出的血珠在青铜地面凝成奇怪的卦象。
她抬头正要提醒,却见萧羽的铜钱剑正钉在血影眉心三寸处——那里隐约浮现着半枚金色卍字印。
"倒是小瞧了雷音寺的布置......"血影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身形化作血水渗入地缝。
小蝶捡起的北斗残剑还在嗡鸣,鼎中血水却已恢复平静,只是水面倒映的琉璃瓦变成了森森白骨。
王胖子抹着汗要去拔铜钱剑,萧羽突然按住他肩膀:"别碰剑柄。"众人这才发现剑身正在缓慢锈蚀,而萧羽右手虎口裂开的伤口里,渗出的血珠竟是诡异的黑金色。
李瑶默默用绸带缠住他手腕,指尖触到皮肤下跳动的灵力时微微皱眉。
她藏在袖中的半块护心镜突然发烫,镜面映出的萧羽背影竟重叠着模糊的僧人轮廓。
甬道深处传来木鱼声,比之前清晰了十倍。
小蝶突然指着王胖子眉心:"血印消失了!"但萧羽看得分明,那消失的血印正顺着地砖缝隙,悄悄流向青铜鼎底部。
当最后滴血水渗入地缝,供桌下的青砖突然翻转。
露出的小洞里躺着半卷泛黄经书,封皮上的雷音寺印鉴闪着微光。
萧羽弯腰时,后颈的碑文突然灼痛——经书扉页的掌印,竟与他右手尺寸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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