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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果溪郡主有点儿目光迷惘,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看着就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模样。
想来应该是太震惊了吧。
毕竟,她和郡马也是三四年的感情了,这些年来,她被郡马蒙在鼓里是不假,但郡马对她的小意温柔、容忍包容不是作假。
一时之间,她没办法接受事实,也是人之常情。
傅时见眼看着她们都有了心理准备,便适时地说:“末将的人已经查明了,郡马的确在祖籍娶妻生子了。”
“如今郡马糟糠之妻有一女一子,且两年前侍奉了郡马双亲终老,所以按照律法,糟糠之妻决计不能下堂。”
“反而郡主您和郡马成亲四载,却没有一儿半女,若是那位夫人执意告御状,恐还是要委屈您为妾……”
傅时见这个人太直了,他就这么直言不讳说出结果,反而让果溪郡主心里面的更浓了。
“这对我何其不公?我当初瞧上了他,也曾央母亲询问了,他是否在家中婚配。”
“他自己说并无婚配,他怎能期满与我?”
“我陪伴了他四年,为了他的仕途呕心沥血,如今他稳坐户部左侍郎,我却要退位让贤给一个乡下村妇,这口气我怎能忍得下去?”
果溪郡主很不甘心,也非常的愤怒,急需要一个宣泄口。
“我的儿!你如此说,是要挖我的心不成?那厮是我当初千挑万选,说到底还是我没能让人追查清楚,害苦了你呀!”
宜兰公主女憋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她这么一哭,自然也感染了果溪郡主,母女俩抱头痛哭。
可把傅时见给尴尬的不行,他又是一个寡言少语之人,若非此事托付他追查,估计也不可能说这么多话。
顾双燕咳嗽了一声说:“这么说,表姐都被那刘家小子哄骗了,还如此不舍得?”
“顾双燕,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般无二不成?你那样的惊世骇俗壮举,试问普天之下,有哪个女子敢那样肆意妄为?”
果溪郡主像个炮筒一样,对着顾双燕就是一阵的炮轰。
“你是天子之女,从小就是天之娇女,你可以任性,自有皇上给你兜底。可我不一样,母亲只得了我一个女儿,父亲却……”
意识到自己险些把家里的乌糟事说出来,果溪郡主忙噤了声,但眼底的猩红还有愤怒却掩饰不住。
“住口!果溪,快和凤阳道歉。你身为姐姐,自己一叶障目看不清楚那刘奔的无耻卑鄙,凤阳不过是实话实说,休要迁怒与她!”
宜兰公主狠狠地瞪了一眼果溪这个女儿,还顺便说了一句话弥补。
果然不愧是宗室最出色的公主,这说话滴水不漏的水准,让顾双燕望尘莫及。
“姑母何必动怒,表姐遇到了负心人,心里面正不痛快,自然是宣泄一番。”顾双燕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捕捉到果溪的眼神,继续道:“但是表姐,你气过了,可不能糊涂呀。”
“毕竟,脏了的男人不丢了,难不成你还要留着他陪你过年?”
眨了眨眼睛,顾双燕嘲讽一笑说:“你只看得到我光鲜亮丽的一面,为何就看不到我年幼丧母,多年来缺少母亲爱护的一面?”
“父皇再是疼惜我,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他能陪我的时间少得可怜,或许,还不如你我在宴会上屡屡遇到的时间多呢。”
“凤阳,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别生气,你说得对,我只是不甘心,却并非对他还有余情。”
“这短短的四年,我对他从满心欢喜到心如止水,夫妻情分早年就消耗干净了。”
果溪自嘲一笑说:“此事多谢你提醒,我会和母亲商量着处置。待此事了了,我亲自下帖,请你一起泛舟湖上!”
“公主,果溪郡马来了,说是老家来人了,请郡主回去认亲。”
好熟悉的声音!
顾双燕因为原身的惯性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就想要出了书房。
果溪郡主嘭的砸了一下桌子,恼羞成怒地说:“来得这么快?他竟还有脸面哄骗我回去?”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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