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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迟:“挂了。”
贺狩:“”
贺狩想到什么,又笑了声,传来摁响打火机的声音,
“该不会那管理所是你炸的吧,准备买飞机跑路?”
“”
许迟沉默足足三十秒,开口,“你说什么?”
贺狩听他反应,又语气慵懒道,“开个玩笑,你没那么大胆子。”
也不一定,连他都敢惹,炸个管理所算什么。
“炸管理所那么大的事”贺狩话还没说完,对面啪嗒挂了,电话传来嘟嘟嘟的结束音。
“”
妈的,这个许迟真了不起。
找他借钱,还敢挂他电话。
等一个月后,看他怎么治他。
许迟脑袋嗡嗡响,扭头看同事,“你刚刚想说什么?”
同事对上他的眼神,突然被吓得手一抖,有点不敢说话了。
他眼神冷静,冷静到了可怕的程度,完全不像平时和他们说话云淡风轻的许迟,黑沉沉得像是酝酿着什么风暴。
他哆哆嗦嗦开口,
“就,就是,下午管理所发生爆炸,就在下午两点半左右不知道是谁干的”
许迟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怎么都不顺畅。
他抬脚就往外走。
盐城只有一个管理所。就是罪恶区的管理所。
就是他上午送尤褚慕去的管理所。
对面天台一直观察的尤褚慕见许迟哥哥走了,便想着要动手。
他视线紧锁成章文。
成章文从办公室出来,他接到电话要去一个夜总会。
好,就在他去夜总会的路上解决掉他吧。
尤褚慕这么想着。
刚想闪现到一楼,隐藏进车流里,口袋电话响了。
吓得他身形一颤,还是停在了天台上。
他拿出手机,依旧是许迟哥哥专属的电话铃声,是许迟哥哥打来的。
他又紧张起来,接起。
“许迟哥哥?”
“你在哪?”许迟算是嗓音低沉地问出这三个字。
他几乎没和尤褚慕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对尤褚慕说话总是很小心的,或是很温柔。
尤褚慕被他语气吓得手一紧,跟着紧张,声音也小声了,
“怎么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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