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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希望乔星曜看到这心心念念的萤火虫,能稍微消消气,别再绷着一张脸。
还有看了就回去,这大晚上真的很吓人。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只隔着一指的距离。他们同时随着萤火虫飞起的方向抬起头,微光映照下,却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乔星曜鬼使神差地侧过脸,在朦胧的光点中隐约看见逢煊的轮廓。下一秒,他已经扣住逢煊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乔星曜拖着湿淋淋的鞋子一路走回去,竟破天荒地没发一次脾气。鞋底沾着泥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睡觉的时候,乔星曜让逢煊上床给他暖被窝。
他们虽然会上床,但大多数时候并不睡在一起。
有时候太晚了,逢煊就会自觉去另一间房休息。
逢煊其实也并不想跟他同床。他经常失眠,得靠药物才能入睡。
睡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是逢煊真的累极了,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才会蜷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沉沉睡去。
逢煊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在了乔星曜身边,背对着他,刻意留出一道空隙。
乔星曜却突然撑起身,朝着逢煊的后脑勺就摸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兴致:“你脑袋真圆,逢煊。你怎么长了个这么圆的脑袋,自己没发现吗?”
逢煊闷闷地回了一句:“……谁的脑袋不是圆的啊。”
乔星曜却坚持说自己的就没那么圆,还非要拉逢煊的手来摸。逢煊无奈,只好摸了低声劝他快睡,明天还要早起拍摄。
第二天片场果然来了几个模特,其中一个长相格外扎眼的oga熟门熟路地就拐进了乔星曜的休息区。
逢煊买完喝的回来,刚推开门,就看见那人正亲密地靠在乔星曜肩头,乔星曜坐在椅子上,没推开,也没说话。
逢煊立刻退了出来。
他独自坐在外面的长凳上,脑子里还晃着刚才那oga漂亮又大胆的模样。心想乔星曜说得没错,要不是现在被家里管得紧、没了自由,他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
正出神,忽然感觉有人站到了他旁边。
一抬头,是乔星曜。他还穿着拍摄那套华丽服装,整个人看起来张扬又耀眼,却故意板着脸问:“坐这儿干嘛?我的水呢?”
逢煊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我刚才看到……”
乔星曜一听他这语气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本来想解释,说根本不记得那人是谁,刚被抱住时还以为是逢煊,才没第一时间推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说出口,逢煊岂不是更要得意?
于是他脸色一沉,忽然有些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逢煊没说话点了点头。
第二天拍摄结束后,逢煊就没再看见那个oga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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