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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煊:“没等、等你。”
这话显然取悦了乔星曜。
完了之后,乔星曜把用过的……打了个结,随手扔在地上。逢煊看了一眼,下意识想撑起身去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却很快被一把按了回去。
“你生日准备怎么过?”
逢煊茫然地看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四月五号,不是你生日吗?”
逢煊仔细回想,其实自己从小到大并没正经过几次生日。
他们家从不讲究这些,说到底,是因为真的穷。光是活着就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有些幸福,哪怕看似简单,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奢侈。即便花不了太多钱,也抽不出那份心力和仪式感。
所以在他眼里,过生日这件事,本身就像有一道无形的门槛。
可当他知道乔星曜也不过生日的时候,他才恍惚意识到,原来有时候,有钱人和穷人之间,竟也存在这样微小的共通点。
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
逢煊看着他,轻声说:“不用了吧。”
乔星曜哼了一声,觉得逢煊虽然跟了他这么久、老是惹他生气,但在他生日的时候,自己还是可以大发慈悲一回。
“让你过你就过。”他语气不容反驳,又补了一句,“这样,你有什么愿望可以许给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逢煊抬起眼,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可以吗?”
生日那天,乔星曜带他去了一家高级餐厅。
逢煊原本想在家里简单做点,乔星曜却坚决不同意。
乔星曜还给他准备了礼物和蛋糕,又是一条项链,纯金的,下面坠着一把精巧的金锁,上面清晰地刻着逢煊的名字。
他亲手把项链戴到逢煊脖子上,金锁有些沉,坠在锁骨之间微微发凉。乔星曜摸着下巴端详片刻,似乎还挺满意。
逢煊低头看了那金锁好一会儿,又抬眼望向乔星曜。
乔星曜故意板着脸,眼中却掩不住得意:“看什么看?这可是足金的。本来我还看中一块手表,上面镶了好大一圈钻,但运回来得一个多月。要是你少惹我生气,姑且就当是你明年生日的礼物。”
他说着就点燃蛋糕上的蜡烛说:“许愿吧。”
逢煊就那么看着他,烛光跳跃间,忽然觉得乔星曜也不完全是个坏蛋。
乔星曜对上逢煊的目光,心里没来由地一跳。
毕竟那天晚上逢煊在床上太乖,他就没把持住给人许诺了,男人都是这种德行,也不是他一个人例外。
可他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会满足他的愿望,万一逢煊真许出什么非分之想……他到底是应,还是不应?
不应的话,显得他很没面子。
但……不应该吧?他都警告过逢煊那么多次了,让他看清自己的位置。而且逢煊一直很乖,应该不敢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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