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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以利亚说。
“不行!”莱纳德立刻反对,他得心砰砰直跳,一种深深的恐怖感觉在胃里蔓延开来,仿佛以利亚不是去拿剑,而是要去跳崖。“绝对不行。”他又说了一遍。
“放心,不会有事的。”说这话时,以利亚感到冷汗正顺着后脖子缓缓流下去,仿佛潜意识已经压过了理智,又或许,黑魔法不止影响到了莱纳德一个人。“你别跟着我。”他抬手挡住莱纳德,“告诉我方向就够了。”
莱纳德还想阻止以利亚,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瞳孔不受控制地缩紧,几步外,短剑斜斜插在地上,剑身殷红,剑柄仿佛还在微微颤动。“再往右一点,小心地上的甲胄。”他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上帝啊,他需要喝点水,才能不那么渴望血的味道。
以利亚抓住剑柄,稍微一用力就拔了出来,剑柄磨蹭着掌心,除了金属的冰凉触感外并没有其他感觉,他转身往回走,每一步都很小心:“莱尼,虽然我觉得不至于,但我希望你离我远点,听到了吗?”
莱纳德没有说话,但以利亚听到了脚步挪开的声音,这才回到墙边,摸索着把短剑插进豁口,向右一拧,竟然把剑柄拧转了一百八十度,只听“喀啷”一声,随即响起细密的齿轮声。
可墙面却纹丝不动,预料中的暗门并没有出现。
以利亚伸手按了按墙面,皱起眉头:“怎么没有反应?按理说……”
“小心!”莱纳德忽然用力撞向以利亚,眨眼间,他脚下的地板霍然洞开,以利亚被莱纳德一推之下,一只脚本已踏在了坚实的地面上,但电光火石的一瞬,他反手去抓莱纳德,被对方下坠之势一扯,顿时失去平衡,两人一齐栽进了深不见底的地下。
莱纳德摔在一块不算太硬的地上,左脚先着地,关节错位的“咔吧”声清晰无比,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雪亮的白光,伴随着阵阵耳鸣,直到以利亚的声音冲破那团混沌:“……脱臼了,你忍一下,我数到三……”
“啊!”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以至于莱纳德都没意识到惨叫声是自己发出来的,他勉强动了动刚恢复知觉的左腿,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以利亚,你、你怎么每次都来这一招?”
以利亚往后一靠,扯了扯嘴角:“因为管用。”
“拜托,下次换个新鲜点的招行吗?”
“你还想有下一次?”
“……算了。”
“我保证下次一定数到三。”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为什么不呢?”
:维斯塔女祭司
“我背你。”以利亚在莱纳德旁边蹲下,拉过他的胳膊,“听话,你现在不能走路。”其实他刚才摔得也不轻,但以利亚知道自己撑得住,而且,他本该承受更多的。
“你看不见,”莱纳德脱口而出,“我们这样没法走。”
“我可以,”以利亚不顾莱纳德反抗,把他架到自己背上,小心不碰到他的伤腿,站直身子,“只要你给我指方向。”
“好吧,往这边走,”莱纳德只好顺从,他睁大眼睛,勉强能在黑暗中辨认出路,“再往右靠一点。”
以利亚走得不快,但很稳,他几乎不用莱纳德提醒也能感受到四周微妙的空气流动,从而辨明方向,这里的味道绝对算不上令人愉快,除了尘土外,空气中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腐烂。
莱纳德忽然脱口骂了句脏话,以利亚立刻停下,问:“怎么了?”莱纳德惊魂未定,扭头左看右看:“刚才有个红影子,半人高,从咱们右手边晃过去了。”那红影仿佛仍然在他眼角余光里,可不知怎地,每当他转头,视野里都只有一片漆黑。
以利亚右转,却什么都没听到,他又侧头凝神听了一会儿,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也没有额外的呼吸声,他皱起眉头,如果不是莱尼看错了,那红影一定不是真的实体。
也许,又是黑魔法在捣乱。
“我明明看见了。”莱纳德小声说,他的前胸贴着以利亚后背,以利亚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正砰砰直跳,好像两人中间还揣了只小兔子,这个想法让以利亚意外地感到平静和满足,他笑了笑,安抚道:“别怕,提高警惕,它待会儿说不定还会出现。”
莱纳德忽然抬起上半身:“前面有东西!”他瞪大眼睛,几步开外有一张半人高的台子,台子上卧着一团东西,竟赫然是那头巨狼!莱纳德抓着以利亚肩膀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紧张道:“是白骨狼,它好像睡着了,它、它……”他一时竟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看到的场景。
滴答声响,那是脓血和粘液从高台上落下的声音。
以利亚脑海里忽然出现白骨上不断生长的腐烂血肉和皮毛,这正是那股难闻味道的源头。
“还不回头?”莱纳德小声问,目不转睛地盯着趴伏在台子上的巨狼,生怕它忽然跳起来,以利亚摇头,头发蹭过莱纳德的脖子,低声道:“出路在前面。”
身后也没有退路了,以利亚迈开脚步向前走去,尽量压低身子,远远绕开桌台。随着距离拉近,莱纳德看得更清楚,巨狼只有半边身子是骨架,另外半边却长出了血肉和毛皮,近看模样更加丑陋可怖……莱纳德忽然想到以利亚的脸被狼骨划破后,滴在巨狼胸骨上的鲜血,那正好是狼心脏的位置,不是吗?
总算绕过台子,以利亚加快脚步往前走去,空气流动更加明显了,出口就在不远的地方。莱纳德回头望去,巨狼依旧安静地趴在台子上,和台子融为一体,只剩两团绿色的荧光还在黑暗中幽幽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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