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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蝉衣并没有就此放过薛婉莹。
她双臂抡起,朝着薛婉莹的脸颊就是左右开弓。
“啪……啪……啪……”
她掌上蓄满力,下手毫不留情。
二十个巴掌过后,薛婉莹原本雪白纤瘦的脸颊已经肿胀得如同猪头,上面还有道道十分醒目的掌印。
“叶蝉衣,你个贱……”
薛婉莹满嘴血污,吐出了好几颗牙齿,嘴里剩下的牙齿也没好到哪去,全都晃晃悠悠了。
最后叶蝉衣不忘将刚才擦手的帕子,强硬地塞进了薛婉莹的嘴里。
“薛婉莹,如果两条手臂外加二十个巴掌,都治不好你狂吠的毛病,我不介意割掉你的舌头!”
叶蝉衣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慑人的威压。
迎上那双嗜血的凤眸,薛婉莹吓得腿肚子都软了,立刻安分了。
“姐姐,你何时这般残忍了?赶紧跪下来向荣烨公主和薛小姐请罪,也许她们还能……”
“啪……啪……”
不待叶轻烟说完,叶蝉衣抬手就给了两巴掌。
叶轻烟瞬间被打得眼冒金星,人也跟着蒙了。
巴掌大的小脸瞬间肿起老高。
“叶轻烟,你不过是贱妾生下的庶女,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搬弄是非?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今天我这个嫡姐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叶蝉衣周身戾气萦绕,整个人就像一把择人而噬的利剑,叫人胆战心寒。
“我……我没有。”
叶轻烟后退了好几步。
叶蝉衣这样的眼神和气势,让她惊恐万分,还有说不尽的疑惑。
眼前之人真的是她熟悉的草包叶蝉衣吗?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平日在府里逆来顺受,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怎么忽然间这般难对付了?
“贱人,今早你让我陪你一起来书院,没想到竟是为了算计我。”
“啪!”
“是你故意撞我打翻的墨汁。”
“啪!”
“也是你三番两次言语挑拨。”
“啪!”
“我和萧连廷虽有一纸婚约,但私下并无接触,反倒是你早就和萧连廷勾搭在一起了!”
“啪!”
“你个贱货自己干的好事,还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啪!”
“你这贱货可真是好算计!”
“啪!”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小小年纪就跟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一样!惯会勾引男人!”
“啪!”
“勾栏从来扮高雅!”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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