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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天展好奇的问我。
“我师傅出事了,我要去医院看看。”说着我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
“我陪你一起去。”天展也想跳下来。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这里等村长吧。”
说完这话我已经朝村口跑去,憋足了一口气到了村口,看到了去市区的车,我慌忙的跑了上去。
坐在椅子上面,我脑子很乱,刚才医生口中说的出事是什么意思?
我师傅不行了吗?怎么会这样?
想到这里,我眼睛就红了,师傅从小把我养大,对我的养育之恩我还没有机会报答啊。
浑浑噩噩的到了车站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车的,反正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天已经黑了。
我冲进医院,跑到了师傅的病房,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护士正在照顾我师傅。
“李九一家属?”这护士看了我一眼。
“对,我就说他徒弟,我师傅到底怎么了?”我急忙走过去问道。
“你师傅事倒是没什么事,但是我们医院刚才有个医生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在你师傅的输液管里面注射什么药物,幸好这名医生及时阻止了,但是那个人跳窗台跑了。”护士看着我说道。
我听了这话,愣在原地了,有人在我师傅输液管里面注射药物?我师傅平时为人那么好,怎么可能有人要害他?
“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紧张的问,因为我想到了我妈,虽说她杀人没必要注射什么东西这么麻烦,但是怎么说也是我妈将我师傅害成这样的啊!
“应该是男的。”护士说道。
“男的?”
我喃喃自语了,有什么男的会想杀我师傅?难道是师傅以前我不知道的仇家,还是什么其他?
我走到了窗户边,这是二楼,窗台上面除了玻璃碎渣之外,确是有个大脚印,应该是那个男的留下的。
“叫你过来是这样的,你师傅既然有人要害他,那我们医院的意思是建议你马上报警。”
“报警?”
我一愣,看着躺着,面色苍白的师傅,报警的确是安全一点,但是警察会不会查出我师傅怎么受伤的,然后排部队去上山围剿我妈?
我犹豫了。
“不过你不报警也可以,我们医院可以找人二十四小时照顾你师傅,但是……”护士缓缓说道。
“要多少钱?”我问道。
“四百块一天吧。”
“行,你找人日夜照顾我师傅吧。”我想了想说道。
“那好,你去交钱吧,将事情说清楚,收钱的会知道的。”
“嗯。”
我点头,在师傅房间里面呆了十多分钟,然后将身上的钱几乎掏空了,交了两天的钱,坐上回去的车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最后一班了。
坐在椅子上面,我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夜景,自从我懂事以来,我师傅好像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交恶,但是怎么会有一个男人想杀我师傅啊?
我很想不通。
而且现在更让我头痛的是,大后天又要交几千块的医药费了,而我现在身上只剩下几十块钱了,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开门做生意了,要是明天还没人,那么后天我要想办法了。
说什么我也不能医院停了我师傅的药的,心不在焉的坐车到了村口,我去找天展,看村长到底回来没有。
可到了村长家的时候,我看到村长家的灯已经亮了,村长已经回来了。
我想掏出电话给天展打一个电话,因为黑灯瞎火的我偷偷走到了大树下,却没有看到天展,但就当我刚拨号之后,就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随即就是一声怒吼,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打斗声音,随即嘎然而止了。
我一惊,怒吼的声音我听出来是天展的,但是惨叫是……
我心中一疙瘩,撒腿的就朝村长家跑去,村长的大门是打开的,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大厅地上,血泊里面躺着一具还在抽搐的身体。
我瞬间呆住了,双脚如同生根了一样无法迈动一步,我不敢去看了,或者说没有勇气去看。
脑海一片空白,我愣愣的看着血泊里面的身体,他浑身被鲜血染红,但是身上传了的衣服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村长的。
村长死了,被我妈杀死了。
这一瞬间,我心中五味杂陈,心中愧疚之下,我的脚能动了,迈动脚步走了进去。
血泊中,村长那僵硬的脸上满是定格的惊恐,他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似乎要告诉我,是我害死了他!
而胸口也是被直接掏空,触目惊心。
这一刻,我呼吸异常的难受,我妈到底还要杀多少人才会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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