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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幸好的是,没过多久他就累,往床上脱了鞋一躺,几乎没给我留半点位置。
我问他干嘛喝酒,他就跟个傻子似的说朋友庆祝他回来,高兴,多喝了一点点。
说实话,我哥好幼稚。
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呢。
他渐渐安静起来,我坐在床边,拍拍他的脸。
没反应。
湿掉的内裤还被我穿着,我终于觉得不适,视线下移,瞥见我并拢的膝盖。
我没办法停止胡思乱想。
穆然不在的时间,我觉得我离他越来越远,而现在,我迫不及待抓住能离他近点的方式,尽管我知道这个方式太过激进,甚至显得恶劣,可我又想,如果他不反感,是不是就证明他并不讨厌我呢。
只要不讨厌我,就算我没考好,就算我做错事,就算我辜负他、辜负妈妈,我也有站在他们面前的勇气。
是他先摸我的,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我把膝盖放到床上,紧接着爬上来,再慢慢地分开跨坐在他的身上。
那些视频里,是怎么做的?
我犹豫地解开他的裤袢,全程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出。
这个过程比我想象得还要轻易,属于男性的阴茎弹出来,不知何时,他竟然硬了。
我红着脸,小声骂了句:“骚货。”
说完,我先自己笑出来。
他的器官比我今天看到的视频颜色要浅,
淡淡的肉粉,顶端的龟头处有稀薄的清液,我用手指戳了戳,肉棍在空中有几分倔强,挑衅似的,竟然又变大了些。
这下我倒觉得心虚了,抬眼看过去,穆然还是半点反应没有。我松口气,迟缓地直起腰,对准他的性器坐下。
“呜呃……”
酥麻感顺着阴蒂的位置爬上来,我赶紧捂住嘴,而穆然还是没有半丝反应,像是彻底晕过去。
我喘着粗气放下手,撑在他身上慢慢地动起腰,隔着层内裤,他滚烫的阴茎充当按摩棒,弄得我下面又麻又湿。
以前我不是没夹过被子枕头,但这次我却是把亲哥哥的裤子解开,不要脸地用自己的穴在磨他。
恐慌的同时,我不受控制地想起小时候的穆然,他会故意抓我的头发把我弄哭,也会藏起好吃的骄傲地递给我,他犯贱,他对我好,关于我们的这么多年,讨厌还是喜欢,我快要分不清。
而我痛苦地发现,因为生理反应,我水流得更多了。
“穆然,穆然,你不恨我的对不对,不恨我……”我低低地说,不自觉地开始流泪。
就像故事里的痴情女郎,以为用身体便能求来亲近的关系,我太希望他喜欢我了,导致我根本不敢想,这么做的后果到底是不是我,以及他能承受的。
身下摩擦的速度越来越慢,我想放弃了。
可我刚停下平复呼吸的时候,一双手掐住了我的腰,紧接着,那根热乎乎的鸡巴重重碾过我的阴蒂,我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天旋地转间,我被按在床上。
穆然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子几乎把天花板的光线全部掩盖。
我张了张嘴:“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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