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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认真说道:“就是帅,比起来我们家的段叔叔,帅多了。”
白玉慌乱地去捂女儿的嘴,讪讪笑道:“算了,我开玩笑的,你快走吧。”
她拖着女儿快步离开,一边走,一边似乎在责骂女儿。许一山隐约听到她叱责女儿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松了刹车,加大油门往古山镇去。
从洪山镇去古山镇,不必经过县城。有一条连通古山镇的路,不大好走,但能走。
开了两个多小时,隐约已经看到古山镇的影子了,许一山才松口气,将车速放慢下来。
他要趁着这点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绪,要怎么与爹许赤脚开口。
许赤脚看上了炸油条的老柳家闺女柳媚,一心要将柳媚嫁给许一山,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许赤脚说,柳家闺女是他看着长大的姑娘,人品、相貌、学历,都是没得话说。特别是人品,更是人人称道。
柳媚在古山镇中学教书,还担任着班主任。正是许一山小弟许小山的班主任。
许一山见过柳媚,心里对柳媚也有好感。他想过,如果不是陈晓琪已经与自己登记结婚了,他或许会答应爹许赤脚的要求,与柳媚走到一块去。
他娶陈晓琪,许赤脚坚决反对。
许赤脚说,他家祖辈都是农民,厚道了几代人,不能去高攀人家大领导的千金。
而且许赤脚听说陈晓琪家就她一个女儿,许一山明面上说是娶陈晓琪,其实是去做陈家的上门女婿,心里更不愿意了。
许赤脚有句话常常挂在嘴边,“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崽会打洞。”
陈晓琪家干部出身,他就一农民,匹配不上啊。
儿子若是娶了陈晓琪,这辈子还不要怄气?
有人戏虐道:“许赤脚,你儿子娶了大干部的女儿,今后就会成为大干部。你亲家是大干部,你脸上也有光啊。”
许赤脚一听到这话,便会暴跳如雷地吼道:“老子稀罕他干部吗?”
父子俩一直就这个问题在争吵,许赤脚明明白白表态,“打了结婚证也不做数,必须分开。”
陈勇夫妇已经说过几次,希望双方父母坐下来吃顿饭,将这件事定好。可是许赤脚死命也不肯去上人家门,这件事就这样一直拖着到现在。
车到古山镇,许一山突然看到柳媚站在路边与几个姑娘在说话,出于礼貌,他停下车,喊了一声,“柳老师。”
柳媚抬头看见他,赶紧过来,低低喊了一声:“一山哥。”
许一山嘿嘿地笑,问道:“你也放假了?没出去玩呀?”
柳媚笑道:“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呀,不都是看风景看人吗?我们古山镇就是一道风景,自己这里都看不够,哪还有心思去看外面的风景。”
几个姑娘也凑了过来,看到许一山坐在车里没下来,逗着他喊道:“姐夫,你怎么不下来啊?”
许一山惊异地问:“你们喊谁姐夫?”
“你呀。”姑娘们笑得乱作一团,指着柳媚道:“她是我们姐,你不就是我们姐夫呀。”
许一山连忙拦住她们道:“别乱叫,我叫许一山,你们叫我许哥就行了。”
姑娘们嘻嘻哈哈,将柳媚往他车里推,嚷道:“姐,姐夫回来了,我们就不跟你玩了。你陪姐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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