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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秀秀没想到,她盘算里的事虽没落到宋辞身上,但这位太守府的大姑娘,却仍是被引了过来。
一副要将人扒皮抽筋的模样,像是没打算放过宋辞。
秀秀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一想到宋辞待会会有的遭遇,心里的嫉恨也终是散了一些。
她好不了,面前这个臭丫头也休想过上安稳日子!
“不知冯大姑娘寻民女,可有何事?”
宋锦茵收回看向秀秀的目光,上前一步,避开了秀秀身侧的位置。
一开始的惊慌转瞬即逝,此刻她心中又恢复了镇定。
若此事真同裴晏舟有关,那谁捅的篓子谁来收,就算是要她帮着冯琦玉去寻人,她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但若此事同易家有关,她便更无担忧的必要。
毕竟不管太守府和易家究竟是何关系,昨日在马车上停留的,可不是她。
思及此处,宋锦茵索性垂眸弯了弯唇,笑得温婉,“府里头的春衫如今已经开始在制,不知冯姑娘是来瞧那些个式样,还是因着旁的事,对民女生了误会。”
“你倒是一点不惧。”
冯琦玉双手怀抱胸前,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只是刚溢出嗤笑,一旁的秀秀就急不可耐地又开了口:“冯姑娘不知,您之前定的春衫原本不是在她手上,是她......”
冯琦玉脸上露出不耐,抬手想让人将这吵闹的女子抓下去。
可视线刚一瞥,她便瞧见了秀秀头上的珠钗,玉片透着廉价。
“是你?”
昨日马车里,她虽未能瞧见背对着车帘的女子,但她发髻凌乱,发饰摇摇欲坠。
其中,便有这支廉价钗子。
“混账东西,连寻个人都能给本姑娘寻错?”
冯琦玉抬眸瞪向旁边的小厮,而后伸手指向前头的秀秀。
“把这个贱皮子给我抓下去!昨日那姓易的竟敢挑衅本姑娘,本姑娘倒要看看,动了他的人,他能奈我何!”
“是,大姑娘!”
小厮们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秀秀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忍住身上的疼痛和心底惊惧,连连后退。
可她哪能躲过这些个整日里抓人的成年男子。
不过几步,就被人给扣下,脸上还直接遭了冯琦玉一个巴掌。
宋锦茵拉着莲香往后退,刚贴上石墙,便见有玄卫进了小道,而众人还来不及瞧,便听远处一阵妇人的哭喊传来。
“秀秀?我的秀秀!”
来人步子踉跄,因着太急,跑到冯琦玉跟前时还摔到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秀秀被困住。
“你们放开我的秀秀!光天化日下抓人,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冯琦玉怕这妇人的手弄脏她的裙子,遂往后退了两步,“王法?在洛城里同本姑娘说王法?”
早已经没人注意到旁边的宋锦茵。
她拉着莲香从后头退了出去。
只是刚行到玄卫身侧,便听里头又传来讥讽之声:“秀秀?求情的既是你母亲,你二人总得留下一个,让我出出气。”
宋锦茵听见秀秀惊慌的声音,带着哭腔,求着用她母亲的命来换她一条生路。
而原本还在哭喊的妇人突然便安静了下来。
离开的人并未回头去看,只是下跪的声音,极其清晰地落在了宋锦茵的耳中,让她有片刻愣神。
“宋,宋辞,你没事吧?”
步子停下,莲香侧头,却见旁边的人突然捂着肚子,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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