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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紧抿,喉间滚动。
酒意替他撑了胆,他想他大抵是不愿再忍了,他只想见她。
......
自搬出吴绣掌后,宋锦茵清净了近一日。
只是不适也偶有反复,让她脸色瞧着不太好,也没多少胃口,回去时,步子比往常慢了不少。
而这一行还未走出太远,便听后头有声音传来。
宋锦茵听了许久,才想起唤的好像是她的名。
“宋辞!”
秀秀愈加气恼,只觉宋锦茵是故意在落她脸面,直接便将人堵在了巷子里,眼神也狠了几分。
“这么不懂礼数,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臭丫头!”
“秀秀姐?”
宋锦茵瞧出她脸上的恶意,蹙眉之时,想起了腰间的那方手帕。
为了安稳,她不欲与秀秀争个高下,也打算让她在前头顶着,主动替她消掉一些麻烦事。
可若秀秀真起了歹意,她怎么都不会白白忍下,让腹中胎儿与她再过上国公府里那些隐忍的委屈日子。
想罢,宋锦茵指尖拂过腰间。
按着那位婉清姑娘的习性,这帕子上,兴许不止一点点迷药。
“我来寻你只问你一句,今日那绣活,你接还是不接?”
“秀秀姑娘像是记性不好,我说了接不得,若姑娘不满,自可去寻......”
“莫要同我说那些。”
秀秀打断了宋锦茵的话,鼻子哼着气,“让你一来就接这么大的活,是看得起你,我劝你莫要不识抬举,何况这是在洛城,我虽在这绣坊干活,但衙门里当差的也认识不少。”
“人贵在瞧得清处境,你若老实一些,往后照看你一二,也不是不可,只是在我跟前,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别以为得了吴绣掌的看重就能来压我。”
宋锦茵被秀秀身上的脂粉气熏得有些难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不适又开始在胃中翻涌。
她下意识往后退,却不想踩到了裹着泥水的石头,脚底一滑。
惊慌之下是她伸出的手,试图撑向石墙。
而秀秀见状竟是退了一步,看着她的慌乱,唇角嗤笑,未有丝毫想拉她一把的打算。
在那短短的一瞬,宋锦茵脑袋中想了无数个结果,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她要护住自己的肚子。
只是所有预想的画面并未出现。
她甚至都还未触碰到石墙,就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绕过她腰间的手没敢太用力,却依旧稳稳地环住了她。
而耳畔是秀秀刚出口便被打断的惊呼,随后便是一声闷响,带着倒地的动静。
宋锦茵双眸极快地蒙上一层水雾,又迅速散开,顾不上瞧旁边的秀秀,也顾不上男女避讳,只在心中庆幸,庆幸没有落到最坏的场景。
两人一时之间都未有动作。
鼻尖传来若有似无的酒香,竟是压过了秀秀身上的刺鼻脂粉味,也压下了她胃中的不适。
可在酒味之后,却是许久未曾闻到过的,熟悉的冷竹香。
惊吓之后的宋锦茵没有抬头,她一颗心不停地往下沉,身子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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