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摘下你的抹额。”
“好。”
小指勾住抹额轻轻一拉,李玉秀额头显露红月。
是一轮真的红月,颜色介于鲜红与暗红之间,诡异,绮丽。
她半躺着,暮星半伏着,他看看抹额,又看看她的红月,好奇问:“这是胎记吗?”
“不是。”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点了点他的额头,道:“血月,非吉兆,是一种诅咒。”
暮星一惊:“谁诅咒了你?你会如何?”
她笑了笑:“很久以前的事了,诅咒也早就过去了。”
暮星见她不愿多提,便也不多问,只握着抹额对那轮红月轻吻,吻着吻着便吻到了眼,吻到了唇,吻到了脖颈,又吻到了锁骨,他终究还是个凡人,贪图情爱之欲,但他是郎倌,这就是他该做的,更何况他服侍的是李玉秀。
他愿意献出自己,献出仅有的自己。
俯身,他咬住她的衣领拉开外袍,又咬住衣带轻轻拉开,最后低头抿着她的手指轻轻侍弄。
以前他从未幻想过自己服侍别人的场景,曾经学这些的时候光是听听就觉得恶心,再加上偶尔听见的尖声惨叫,逐年累月让他闻之色变。
而此刻,一切都是浑然天成。
淡淡珠光覆于微凉指端,要是在月下,一定很美。
他的耳有些烫,可他还是伏到她面前,道:“可以捏的。”
李玉秀问:“捏什么?”
他闭上眼轻吐舌尖。
她点了点,又按了按,每碰一下他降下去的火烧云便又腾起一分,稍稍坐起,膝盖不小心碰着他的身体,他忽然闷哼一声,紧闭着眼坠下一滴长长的丝线。
“是喜欢这样吗?”
微微曲起膝盖轻碾,他应是头天不曾尽兴,只是一撩拨,身体便僵硬得厉害,又抖得厉害,而被她这样一问,他竟又气了几分。
“你再问这些,我就生气了,生气了我就走了。”
虽皱着眉,但水润的眼和红晕的脸实在不像生气的模样,反倒添了些情态。
李玉秀并未感觉他的怒气,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问:“这是欲擒故纵?”
暮星眼神闪烁,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回身摸索了几下,又装作忙碌和惊讶的样子找出来一柄如意冰锥。
转身,他虚着声问:“要我自己吗?”
脸被抬起,李玉秀认真问:“你还没回答我。”
他索性继续装听不见,顶着她的目光焦灼攥起衣摆,可手被握住,如意被抢走了。
“我来你会更欢喜。”
他想否认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里对他说了好多荤话,这和她的气质一点也不符,她当是个正经人,正经人说这样的话,他听不得。
一般的荤话轻浮没有分寸,但李玉秀这个人,做什么说什么都那么认真,就连荤话也说得那么清新真诚,反倒让他羞得想捂住耳。
他仰躺着胸前叠了一只膝盖,青丝垂落扫过脸颊,淡淡的,有着雪的冰凉和松的质朴,他忽然想到了雪山,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
脚踩在柔软雪上,沙沙作响。
颈间青筋忽凸起,他握了拳,扬起脖子紧抿了唇。
“会适应的。”
他是被凉的,他忘了,如意也是要服侍的。
隔着里衣,她又抓住了他的身体。
紧急捂住了嘴,他好似一脚踩入了百丈冰窟,光滑的四面全是自己的倒影,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传递,又回响。
走在冰窟内,冰壁上他的倒影是模糊的,一道道竖影将他一会拉得奇长,一会又缩到极短,他被冻得全身通红,可周围的冰却在融化,或许冻到极致便是灼热。
太安静了,安静到他只听得见自己闷在掌心的喘息,但这样是不对的,恩客没有要求的话,声音也是服侍的一环。
他松开手,喉间随着如意而试探性挤出呢喃,但第一声过后,剩下的便是不由自主。
冰壁打回了黏糊的回声,这是他第一次听。
头夜的雨太大,他可以将自己纵情在雨声中,可这会没了雨做的遮羞布,他完完全全听见了自己,也看见了他身上的李玉秀。
他不敢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