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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身後那个诡异的“复制品”也突然提速追来!
杂乱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激烈回响,分不清是谁在逃,谁在追。
直到白创一口气冲上天台,冷风像刀子刮过他的脸颊。
那个“人”没有跟上来,冥冥中有个念头告诉他: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可与此同时,他也无路可退了,因为楼梯间里,另一个“自己”正守在那里。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尖细的声音又钻了出来,像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
“跳下去……这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你什麽都不是!他一直在利用你!”
白创拼命摇头,仿佛想将那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一切都是徒劳,那诅咒般的话语仍持续不断地回响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身体仿佛被操控,白创一步步挪向天台边缘,他俯身向下看去,楼下行人如同蝼蚁,车辆也变成了一只只爬虫。
那个声音又在脑中响起:“对,就这样!跳下去,很快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他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向前移动了两步,一只脚几乎悬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创猛地转身向旁边跳开,对着虚空厉声怒骂:“你真以为我会上当?做梦!我凭什麽听你的!你什麽东西啊!”
如果此刻有人经过,必定会觉得这个对着空气张牙舞爪,嬉笑怒骂的人疯了,还是病得不轻那种。
“白创!”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创循声望去,只见阳戮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
白创歪着脑袋,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笑容:“哟,这不是我们的准新郎吗?”
这句话让阳戮变了脸色,他急忙上前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谁知白创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我想什麽了?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在此之前你有没有和我说过?你说啊!现在跟我来这套?你装什麽啊!”
说到最後,白创几乎是吼出来的,变调的尾音明显夹杂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是那个东西。
可白创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了,他的心中仿佛充满了无边的怒火,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把所有人都一起烧死!
阳戮满脸震惊地看着此时的白创,意识到了不对劲,柔声安抚道:“我们先下去好不好,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诉你!”
就在两人紧张对峙的时候,天台上又跑上来一个人。
“我说……我说你,能不能等等我……跑,跑这麽快!”
陈佩泠累得像条死狗一样扶墙站着,上气不接下气地控诉着阳戮,很显然,他们是一起过来的。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了天台古怪的气氛,陈佩泠慢慢往两人中间走去,谨慎地问了一句:“怎麽了?还没说明白,吗?”
没人回答她,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陈佩泠瞬间就明白过来,帮忙解释道:“小白,其实这两天阳戮他不是故意不出现的,主要是老头……不是,老爷子那边把人关起来了,说起来也是有点无语,但确实是这样的……”
陈佩泠挤出一个为难的笑容,继续说:“那个婚约就更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别信那个老狐狸挑拨离间!”
白创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看向阳戮。
“是真的,相信我!”
阳戮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把人往出口处带。
就在他们快要下楼的时候,白创身体猛地一抽搐,突然开始大声叫骂:“放开我!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不介意带着你们一起去死!”
说到後面,声音越发扭曲尖锐,甚至明显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嗓音。
白创疯狂挣扎,力气大得惊人。
阳戮几乎控制不住他,又怕用力过猛伤到他,只能死死地把人箍在怀里,试图压制住那越来越剧烈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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