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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待改)
没等到开始帮蒋蕴处理案子,四月尾巴一下就过去了,气温开始回升,沈晚江休年假,也就五天时间。
她想回北京陪陪邓凛,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又是小半个月没见,昨晚邓凛和她打视频时,那怨气都要溢出来。
她从公司出来时,站在街边等红绿灯,不过一擡眼就看见了草坪内的花花草草。
那堆花草中最惹眼的是一株野月季,柔软的粉色瓣子醉着些黄晕,整体的颜色简直是美人唇上的鲜红。
不久之前和邓凛一起逛过花草市场,也有一株惹眼的月季,只是它身上的刺,让某个不小心的游人手划伤,再好看也只能默默放置在远处,无人动它。
收回目光,面前的绿灯亮了,她擡脚往前走,红绿灯的街道後面是一片浓蓝的海。是无数画家涂抹于纸上,可任何一抹蓝都无法形容的海。
它波澜壮阔的延伸向远处,最终和晴朗还挂着白云的天空融为一体。
海风吹在身上,似乎也带着陆地升温的热气,扑面而来还有些许盐腥味。
她一边走一边定好机票,准备今天中午就回去,给邓凛一个惊喜。盯着屏幕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收起手机,踩着细长的高跟往家走。
上飞机刚找到商务舱的座位,蒋纪伦轻声咳了两下,她才发现蒋纪伦竟然坐在她的右手边,两人诧异的向对方点头。
沈晚江放好行李,问他,“怎麽不坐头等舱?”
“你为什麽不坐?”蒋纪伦反问她,沈晚江径直道,“头等舱的话,上次去北京我恰好不太舒服,太多人关照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上次去北京找邓凛其实都是三月份的事情了,那天刚好胃不舒服,从机长到空姐们一应俱全,太热情了,沈晚江被惊到了,以後说什麽都不肯坐头等舱。
“哦,我们家老爷子非要我回去。把我卡都停了,我姐夫给我买的机票。”蒋纪伦僵着脖子,颇有些不好意思。
他似乎有点生气,揉了揉自己後颈,声音发硬,“他们老想把我绑回去,随便找个女的跟我结婚,真是脑子有问题,这我能幸福吗?”
“那宋凝呢?”
“他们压根不把宋凝当成我的人看,我.....我也不知道。”他愈发烦了,眉宇间一片冷漠,嘴角动动似乎还想说什麽,但又被家族的权威与压力逼得,再也无法发声。
沈晚江干脆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问他和邓凛怎麽认识的,邓凛说过,但沈晚江不介意再听一遍。
说起这个,蒋纪纶果然一扫阴郁的气息,也多了几分情真意切,别看他和邓凛前阵子打架,实则他最心疼邓凛。
在三人的小组合里,蒋纪纶最後加入。
“我和邓凛他们初中不在一起上,是青珩跟他玩的多,我之前一直被管的严,穷的要死,连个手机都被牢牢管控。我第一个手机就是邓凛送给我的。我性子急,跟我爸妈吵架什麽的,离家出走,还是邓凛收留我的。”
说起邓凛,他倒是挺乐呵的,反正还在值机阶段,沈晚江也任由他说,遇到好笑的地方,她忍不住弯了眼睛。
蒋纪纶扫过她温柔的面孔,对她的成见小了点,不过还是不满的嘟囔着,“邓凛之前生病,就是你跟他分手那段时间,他跟我说是他自己的问题,我就知道他偏心你。你们订婚要喊我,还要喊宋凝。”
“当然。”
沈晚江点头应允,值机结束,两人的话题告一段落。
隔板被升起,蒋纪纶在那边噼里啪啦的打字,不一会放下手机,大抵是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缓,一点点随着飞机的上升,平稳的浮动。
她却睡不着,本来就不困,十七八岁的时候,高中学业较为繁忙,陈姜还总喜欢把她拉到家里去玩,她累的一沾枕头就能睡着。
在瑞典的那些年,冰天雪地的隆冬岁月,似乎一晃三四年悄然而逝,她时常倒在自己的小沙发上,一边写字一边用小锅煮茶,不一会就会在热乎乎的环境中睡去。
至于现在,她把毯子盖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去回味刚才蒋纪纶的话。
眼前浮现的是邓凛为她弹钢琴的样子,那日被太多人起哄,谢青珩看他去弹钢琴,乐呵的要命,“他这麽多年也就弹过几次,今天要不是你在这里,他还真不上去。”
一首他写给她的表白曲,像是闪着光的潺潺河水,包裹住她全身,绸缎般滑润,在场的人听完没一个不说肉麻的。
他有成名曲,但他很少在私下场合弹奏。至于这种表白的曲子,写过很多,却是在公开场合之中,一首也没弹过。
衆人起哄之下,他只能想起这一首。十九那岁那年,沈晚江去看他们院的音乐演奏会,在那个吻後,当晚回去根本睡不着,连夜写出来的,只花了十五分钟。
一颗心都要捧给沈晚江才好,才会演变出愈发恐怖的爱。
每每想做什麽,可看到沈晚江面对自己闪闪亮的双眸,他又只能与她头靠着头,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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