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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小事,你做妥帖便好。”
“青鸾姑娘已经相信爷是……”
王宗眼皮微微一抬,若有似无地扫了孟章一眼,孟章的话音便卡住。
王宗揭过不提,只道:“北狄拓跋决的事,你去打听了没有?”
“咱们从前只猜测是北狄人到处动手脚,如今有了拓跋决的线,倒是容易了许多。只是……这拓跋决似乎谙熟南楚的种种,行踪藏得也秘,一时半刻,难寻其下落。不过百剑山庄新研制的那些兵器,已经证实了,与那批蹊跷而死的官员身上的伤口相符。”
“拓跋决,延部部主的义子。”王宗饶有兴趣地蹙眉,“这般的谋划,这般的野心,倒是难得。”
“这北狄江山,怎么论也难到他的手里。真估不到是他在背后捣鬼。”
王宗的眼中危险难测:“又或者,正是因为他这不亲不疏的身份,他更需要证明自己。再者说,拓跋延唯一的亲儿子已经死了,拓跋决说不准能越过其他的兵主……甚至是部主去,也未可知。”
“爷,咱们已经在外逗留了这么些日子,是不是该早些回去?”
王宗摇摇头道:“不急。出来一趟不容易,咱们接下来,走一趟南越。”
孟章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忽的“扑通”跪倒在地:“爷三思,这、这一路……奴才几个废物便觉难以护爷周全,若是……若是……”
王宗毫不在意地睨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孟章:“孟章,我已经决定了。不必再说。”
110青鸟不传云中信(一)
虽说王宗只声称自己也南行,恰好与楚青鸾做个伴,阿元也大觉不可思议,她自然猜测两人之间有了什么密谈,或是私定了终身也未可知。
“你说青姐他们这会儿到哪里了?他们是快马,总比我们早半个月到南越吧?”
“等信鸽吧,总会提的。”
“她和王宗的事,我心中实在疑惑,又不好问。我怕青姐一个翻脸,可吓人。”
江玄轻笑:“那就别问。两个人的事情,便交给两个人自己解决。”
“咱们俩的事儿,我离了南越做了无名百姓,便好解决。他们俩,难不成一个不做皇商之子,又或是青姐不做那南越储君了?呀,”阿元想到了什么,忙拍了拍脑袋,“完蛋。”
“怎么了?”
“越扶疆!我逃了,八成青姐也要逃,越扶疆已经要跑掉两个内定的婚嫁娘子……”阿元边说边笑t,“有点可怜,又可笑。”
“他不会可怜的。”江玄很有把握似的,“弄不好,这储位最后落在他头上。”
阿元长叹了一口气:“越扶疆呀,可不是储君之才。不过……时势大于人,势来了,便躲不过了,任你有才无才,都得上。”
阿元说话间,撩起车帘去望,小谈与泾川同骑一匹白马,潏川、浐川各自一骑黑马。
阿元瞧小谈笨手笨脚地硬要拖着缰绳,全赖泾川替他控马,笑道:“还逞能呢?你身子还矮,这么大的马控不好,来车上吧。”
小谈倔头倔脑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得骑马,还得骑快马呢。再者说,你们少年夫妻的悄悄话,我可不耐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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