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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扶摇自然也不知晓自己和萧律之间被王氏子弟认定为绝无可能。
她心里还想着要当面问问萧律同不同意。然而,萧律那一行人骑着快马,转瞬就不见了踪影。安阳长公主这云母犊车再华丽,速度却无法与战马匹敌,就算再怎么加速也是追不上的,因而陆扶摇这会儿就是想找萧律问什么也问不了。
不过她也不急,与慕容岚慢悠悠地进了都城。在南都有名的仙客来酒楼里用了晚饭,这才与慕容岚道别,各走各路。
陆扶摇所乘的车驾没有慕容岚那么招摇,只是一辆外观普通的牛车,除了车厢上有一些古朴又别致的雕花外,没有任何其他徽记。
行走在路上时,无人知晓里面坐着的是镇国公府国色天香的嘉仪郡主。
这法子是陆扶摇跟她爹陆毓学的,除了赴宴和重大盛事外,镇国公陆毓平日里喜欢坐普通牛车,轻车简行。
陆扶摇并不是什么沉稳内敛的性子,她坐这种普通牛车着实是不得已。
年幼时倒还好,自她长大,尤其是此番回南都以后,每每她出行皆会造成街道拥堵,太过不便。不得已才学她爹,改乘这种不起眼的朴素牛车,这才清静了许多。
普普通通的牛车,从镇国公府富丽堂皇的大门进去,守卫恭恭敬敬地迎入。
陆扶摇先回了自己的住处,照例先沐浴换衣。
室内轻纱垂挂,水汽氤氲。陆扶摇伏在浴桶沿边,由着身后的侍女给自己沐发。她将下颌搁在雪藕一般的玉臂上,半阖着眼问:“父亲和母亲回来了么?”
“回了的。”一直留在府内的侍女朱砂回道。“先前国公爷还派人过来请郡主去鹭园用晚膳,田嬷嬷回说郡主您跟安阳长公主一起出去了,许是在外头用饭,便作罢了。”
“田嬷嬷还是了解我的。”陆扶摇微微一笑。“一会儿我就去找父亲和母亲。”
她有事要跟他们说呢。
等沐浴完毕,陆扶摇从浴桶中出来,哗啦啦的水珠从凝脂般的肌肤上一颗一颗滑落。
伺候她沐浴的朱砂和胭脂动作都凝滞了一瞬。
她们都比陆扶摇大两三岁,两年多前,陆扶摇离开南都时,还只是个十三岁多的小姑娘,身量没有长成。
两年多后,她们的小主子回来了,不仅个子比她们高出了小半个头,容貌身段也似脱胎换骨了一样,叫人惊艳不已。
就如此刻,她全身不着一物,白若冬雪,粉如春樱,每一处曲线都巧夺天工。
朱砂和胭脂不敢多看,迅速用棉巾给陆扶摇擦身,又将她一头乌发上的水渍给吸干。等穿好衣裙出去后,守在外头的青黛连忙拿着装了银丝碳和熏香的镂空鎏金球走过来。
“给我吧。”陆扶摇将那鎏金球拿过来,“我先去父亲和母亲那里。”
青黛愣了愣,然后与拿着玉梳同样守在一旁的荼白相视一笑。
她们的小郡主,还保留着儿时的习惯呢。
当下迅速给陆扶摇整理好衣裙,裹了一件薄披风,朱砂和青黛二人便提着灯,陪陆扶摇一起去了鹭园。
鹭园是平阳长公主慕容华出降时先帝赐给她的,就建在镇国公府隔壁,与镇国公府连通。
平日里,陆毓有大半时间也留在鹭园。
鹭园有湖,湖上有岛,平阳长公主慕容华的住处就在鹭园的湖心岛上。陆扶摇过去时,守在湖畔栈桥边的仆妇便笑眯眯地将小船划过来,接陆扶摇过去。
陆扶摇进了湖心岛主殿,果然看到她爹陆毓正坐在靠窗的罗汉床畔,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正低头看着棋盘。
镇国公陆毓当年也是“掷果盈车”的美男子,如今虽然年近四旬,却依然清隽俊秀,温文尔雅。
“阿爹。”陆扶摇快走几步过去,在罗汉床旁跪坐下来,将脑袋很自然地搁在陆毓的腿上。
陆毓连忙放下棋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触手湿漉漉的感觉,便问道:“刚洗了头发?”
“是呀。”陆扶摇趁机将手里一直提着的鎏金球往他手里塞。
陆毓笑了笑,很自然地接过去,将她的长发一缕缕拨开,从发根到发尾慢慢烘着,清俊的面庞上,笑容温和宠溺,“今日跟你小姨去了哪里玩?”
“去了凤鸣山。”陆扶摇如实道。“看马毬。”
“嗯,你小姨那马场里的马儿不错。”陆毓笑道。
“是呀。小姨还送了我一匹马,就在那里养着。”陆扶摇想了想,又道,“下次我让小姨再送我一匹,我给阿爹留着。”
陆毓摩挲了一下她的头发,查看烘干的程度,又笑道:“什么都找你小姨拿,摇摇不要太贪心。”
“没事的,我跟小姨关系好着呢。”
陆毓莞尔,笑了笑又继续给她烘头发。
陆扶摇想着自己要问的事情,内心踟蹰,不知该如何开口。陆毓见她无意识地拿手指抠他衣摆上的花纹,便了然地问:“有什么事要说?”
“阿爹……”陆扶摇犹豫半晌,才慢慢吞吞道:“如果我喜欢一个人,你会支持我么?”
陆毓拿着鎏金球的手立时一顿。
虽然这些日子上门求亲的人一拨又一拨,陆毓和慕容华也开始慎重考虑女儿的婚事。但陆扶摇亲口说自己喜欢一个人,倒是头一次。
陆毓垂首看着伏在自己膝头的女儿,一时感慨万千,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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