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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话说得好,恶人还得恶人磨。
面对齐心的陈家兄弟,陈大锤气势萎靡,后退一步,眼神是又怕又恨。
恨张玉莲算计他,张玉莲记恨姜昕媛两口子,自己不敢招惹,让他做了出头鸟,当头炮。
现在出事了,老虔婆美美隐身,一点错处都没有。而他差点就被送进派出所,这辈子都毁了。
可恨也没办法,陈家儿子多,自己可打不过。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也得咽。
“老虔婆,说胡话造谣言,迟早口嘴生疮,烂掉下巴骨子。”
陈大锤娘也不傻,知道自家大儿被算计了。
指着张玉莲的鼻子就骂。
张玉莲熬到这个年纪,同辈份的人大部分都住进土里了。
尤其是这几年,一出门,村里人都笑呵呵的叫一句“婶子”。
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是头一次。
她可不是吃素的。
一手拨开挡在前面的大儿子,张嘴就喷:“一窝蠢货,长脑子都用来长个子了。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让你去吃屎怎么不去。
怪不得三十多了还是打光棍的人,这辈子断子绝孙没香火。”
在农村,没什么比骂断香火更狠毒的话了。
陈大锤娘气得跳起来,两只手就往张玉莲脸上招呼:“我撕烂你的嘴。你祸害你家老四娶不到媳妇,祸害孙子差点没了命,祸害完自己家又来祸害我儿子,我替天行道打死你。”
张玉莲精得很,看人靠近,一个缩头,躲回到大儿子身后。
陈大锤娘两只手都落在了男人身上,脖子上划出了红痕。
“快把她们拉开”,陈伟强出声,把两个人隔开了两米远。
“干什么,都是奶奶辈的人了,闹什么?不怕人笑话?”
再看陈大锤,一副窝囊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你个木头杵子,不知道拦着你娘点?”
陈大锤长成这个样子,都是家里教养的问题。
一听陈伟强这话,陈大锤娘就不乐意了:“陈伟强,你怎么当干部的,是不是看我们娘俩好欺负,拉偏架?
是张玉莲先招惹我,陷害我儿子,我护我儿子有错吗?”
陈伟强走到了罪魁祸陈大锤跟前,问道:“今天这事是你们娘俩挑起来的。我断案讲究真凭实据,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你说是姜昕媛和陆盛泽两口子合伙打你,你有证据吗?人证物证有一样就行。”
陈大锤憋着一口气摇头,大半夜的,去哪儿找证据。
陈伟强再问:“你说是英他妈撺掇你的,有什么凭证?”
陈大锤死咬后槽牙,村里老娘们唠闲话,哪里有什么凭证。
到底吃盐比他多,老虔婆平日里咋咋呼呼,看着没脑子,算计人的手段却高明。
他能感受到周围人鄙视的眼神,臊得耳根通红。
承认是自己起了坏心思,他不甘心。
可不承认,他打不过陈家那群莽夫。
闭上眼睛,咽了咽口水。
再开口,声音沙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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