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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说过,”沙也加无力地摇头,“但我忘了。”
这也难怪,我点点头,继续查看那堆老屋的遗物。不久我找到一只圆形的小闹钟,虽然金属边框已经生了锈,玻璃上也伤痕累累,但盘面和指针依然完好。
指针指向十一点十分。
我把它拿给沙也加看。“我终于知道这个时刻的意义了,一定就是火灾发生的时刻。”
她不住地眨着眼睛,然后轻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但为什么要把这栋房子里的时钟全都调到这个时刻呢?”
“或许是表示在这个时刻之前,老屋一直存在着,而到了十一点十分,一切都逐渐化为灰烬。当然,除了这里面的东西。”我用手电筒照着秘密储物室。
这时,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就在墙壁的内侧,和我身高差不多的位置。
我站起身,用手电筒照了过去,发现那是个十字架。和地下室里的不同,上面有金属装饰,十分精致。
十字架旁刻着一行字。我用手指擦去灰尘后,依稀可以辨认。字好像是外行刻的,不太整齐。
我叫来了沙也加。“你看看这个。”说着,我照亮了十字架和那行字。
看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僵住了。
那里刻着:
佑介安息吧二月十一日
[1]日本长度单位,1间约合1818米。
4
“这就又回答了一个疑问。”我关掉手电筒,“佑介是死于火灾,不是被杀,也不是自杀。”
“死在那个房间吗?”说着,沙也加拿出花瓶,“放着这只花瓶的房间……”
“应该是吧。”我闭上眼睛,徐徐吸了口气,然后呼了出来,睁开眼睛,“所以只有那个留下禁忌回忆的房间没有复原。”
“然后在这里安上十字架,”说到这里,沙也加回过头,“说明佑介长眠在这里?”
“安息吗……”话刚出口,我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明白这栋房子的意义了。
“莫非这栋房子是那个作用?”
“那个?那个作用是什么啊?”
我没有回答,一边在六叠的和室里来回踱步,一边整理着思绪。到目前为止所有无法释怀的细枝末节,霎时全都浮现在脑海里。我逐一加以检视,确认是否和自己的推理存在矛盾。
“日记呢?”我停下脚步问道,“日记放在哪里?”
“昨天晚上你看过,应该是在二楼御厨夫妇的房间里吧。”
我冲出和室,直奔楼梯。沙也加跟在身后。
还没走到楼梯前,我就在玄关停了下来。引起我注意的,是挂在鞋柜上方的一幅画,画的是某个地方的港口。
“怎么啦?喂,到底怎么回事?”沙也加拉了拉我的衣袖。
“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竟然没发现,真是傻到家了。”我指着画说。
“这幅画怎么了?”
“我马上跟你解释,先去拿日记。”我向楼梯走去。
到了御厨夫妇的房间,我翻开佑介的日记。我要找的内容就在开头几页,他还不大会用汉字时留下的记述里。
“果然如此。”看过那部分内容后,我说,“这样一来一切都对上号了。好,我们再下楼。”我轻轻推了推沙也加。
来到玄关时,我再次指着那幅港口的画作。
“你看到这幅画时,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被我一问,沙也加想了许久,最后摇摇头。“我没觉得奇怪啊。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这幅画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它挂在这栋房子的玄关处。在这种深山里挂一幅港口的画,你不觉得有点不搭调?”
她稍稍歪着脑袋,又看了看画作。“的确不大相称,不过挂什么画是个人自由吧。”
“但我还是觉得不自然。还有一件事,你看这里。”我把手上的日记摊开,指着其中一篇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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