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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他们家楼下,他扶江棋下来,两人歪歪扭扭的往楼上走,江棋似乎是清醒了点,知道他是谁了,然後话也开始成型了,不时的挤兑他两句,「……嘿嘿,以前是我追着你跑,哪成想有一天会倒过来……你怎麽想的啊……」
周时:「我也想知道我怎麽想的,你先站好。」
江棋一张大红脸对着他笑,「你这几年就想我了是吧,早说啊……你高中就说啊……」
周时:「高中你给我机会了吗。」
江棋:「……那初中。」
周时:「初中我连喜欢是什麽都不知道。」
江棋咬着牙齿,发了个不屑的长音。
周时摆正他的脸,「我哪知道你一点时间都不肯等。」
江棋挥开他,酒精的作用下,全身上下燥热不堪,他挣扎着要脱衣服,这时候刚开春,寒意还没散,周时拽着不允许他脱。
江棋打了个酒嗝,一声不响的往下坠,眼睛盯着他,「你真让我有成就感。」他咧着嘴笑,脑袋左右晃了两下,「我江棋有这魅力做什麽不行。」
「行行行。」周时刚要扶他起来,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劲头,江棋一手高举,指着电梯顶,「哗啦」一声站起来,卯着劲儿把自己往上提,「我能通天!」
周时:「……」
通了一会,他又靠回厢壁上,神情变得落寞,「要是桃子就好了,他要肯这样,别说十年,多少年我都能等……」
周时:「……」
居然还有小名,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是怎麽做到的,把他们以前的感情贬的一文不值,周时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喜欢过。
他把人从电梯里拖出来,问江棋要钥匙半天没给,只能自己去他口袋里掏,江棋一只手勾着他脖子,手脚一分钟不消停的动来动去。
周时把人压在门上,固定住他的脑袋,偏过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他压低了声音,嗓音魅惑的在江棋耳边说:「我从高中就想知道了,亲你这里是什麽感觉。」
江棋没醒透,睁着双眼睛看着他,里面没半分波澜,周时再次吻下去,不同於刚才的蜻蜓点水,用力之下索求的更多。
这样一个色*气满满的吻和周时在他耳边吹的那口气,让江棋原本就燥热的身体轰然间又起了一把火。
尤其此时两个人身体还贴的这麽近,虽然知道眼前的人不太对,但醉酒的脑袋别说理智了,思想都是最低层级的,温饱,温饱之後是……
周时的手在他背上轻抚,忍不住再想亲一口时,身後电梯声响,随着停顿下来的脚步声,有个声音突然道:「你们在做什麽?」
周时暗骂了声,这个时候。
盛轶有片刻的视觉冲击。
当他看到江棋被人压靠在门上,脸色潮红,意识涣散,第一反应就是周时强迫他,而周时的话,似乎也印证了他的猜测,他说:「早知道我就不正人君子的送他回来了。」
盛轶冷声道:「你想对他做什麽?」
周时一笑,「做什麽你又怎麽会懂。」
盛轶好像直到此刻才意识到周时是什麽人,不仅仅是江棋的同学,他们还是一类人。
江棋那天跟他说,他以前也喜欢过别人,这是别人里的某一个?
不是已经当死人了吗。
盛轶够着看了江棋一眼,「他愿意吗?」
周时本来也没想拿江棋怎麽样,他没那么小人,但此刻盛轶这麽问起了,他偏要说的好像有什麽,不然总想不通自己怎麽会输给他。
「你我工作上可以算半个同行,但在他这里,提醒你还是往後站。」这幼稚,周时自己都没眼看,可他的不服气却是真真的,凭什麽啊,他真想拎着江棋去楼下晃两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凡事讲究个先来後到,何况你已经出局了,我们做什麽,你就不用管了吧。」
盛轶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十秒过後,突然说:「让一下。」
周时不明所以,扶着江棋往边上靠了靠。
盛轶掏出钥匙来开门,完了自己先进去了,没有半分邀请他们的意思。
他站在门口,突然猛的一拽江棋的衣领,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反正周时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脱手被拽了进去,然後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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