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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棋摇头,「明天早上你自己打车吧,我不顺路。」
盛轶:「我可以先送你过来,晚上再来接。」
江棋停下来,「你很空吗?」
盛轶笑,「见你能空出来。」
你特麽也就嘴上说说,有本事你真空出来啊,空啊,江棋在心里咆哮,现在晚饭都不回来吃了还空出来,枉费他最近都开始学做武昌酱汁虾了,虾头都漫山遍野连他们家卷毛狗都有份了,盛轶还一口没尝过。
盛轶看手机,「等会想吃什麽?」
「都行。」江棋说:「别太油腻,晚上不想吃那麽重口的。」
盛轶翻了一会,上车後又翻了一会。
江棋:「嗯?」
江棋握着方向盘,「你要再拿不定主意我现在掉头回去吃我们食堂吧。」
盛轶笑,靠在椅子上,「我想吃饺子了。」
「冰箱里不是有吗。」
盛轶没说话,过了会,把已经放下的手机又重新拿了起来。
哦,江棋看外面,那什麽,是难看了点,不过吃起来味道还是可以的……如果能捞着整个的话,单吃菜汤可能是不是那麽有趣味。
江棋嗓子眼里痒,咳了声,「那东北菜?」
「去吃点清淡的吧。」盛轶又翻了会,「海鲜粥怎麽样?这有家评价不错的。」
「行,你开导航吧。」
去到那边才发现原来还要排队,想换家别的又不知道吃什麽,只能先取了号坐人群里傻等,听周围几个学生妹叽叽喳喳的聊学校里的八卦。
等轮到他们,江棋已经饿的没想法了,送的西瓜吃多了只想上厕所,盛轶更是夸张的几次差点睡他腿上。
反正吃完之後他也是坐在车里一路睡到家。
倒是进门的时候突然起死回生般振奋了一下,就在江棋摸着黑手刚碰到开关,盛轶从後面抱了过来。
抱的他一不留神差点撞墙上。
尽管这样他还是坚持着把灯开了,怕盛轶是想临时抱个柜子奈何黑灯瞎火里一不小心逮到了他。
盛轶在灯光大亮时更加的收紧了手臂。
江棋被他这样抱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些僵硬,尤其盛轶还把脑袋搁他肩膀上了,呼出来的热气就在他耳朵边上,一阵一阵的凝起又散去。
他怀疑今天吃的那蟹可能提前被老板醉过了。
他挣了挣,半转过身,「累了?」
「嗯。」
「那今天早点睡吧。」
盛轶手没松,就着他转的这半个身动了动头,睁开眼睛看着他。
江棋突然就有些缺氧,呼吸没过肺似的跟不上来,不知道是被他头发在脖子上蹭的敏感,还是因为被那双眼睛那样温柔的看着。
「我有点想你了。」盛轶说话声里混着点鼻音,「你赶我出去那段时间,我其实一直都挺想你的。」
江棋没来得及反驳我什麽时候赶过你,心里就已经被挠的发慌,「哪种想?」
盛轶:「想男人那种想算吗?」
江棋笑了,慢慢的靠在身後的柜子上,看向四周,发现屋子里的东西,从他出去後就没有变过,盛轶这半个月都没有回来,「你项目还有多久结束?」
「十一後吧,到时候可能还会要出几趟差,怎麽了?」
「没什麽。」
我难道会告诉你我其实是为了转移一下话题吗,「那边公司不安排住宿吗?」
江棋渐渐感觉到了不舒服,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人会焦躁,尤其还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
家里那麽大,对吧,干什麽非得挨在墙角说话呢。
而且,他每次只要一看见盛轶手动,就以为他是要关灯。
这想法跟那天以为他要推浴室门一样,他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有这种担忧。
脸大了啊。
江棋推了推他,盛轶松开了点,却没有离开,「你在的话我就不住了。」
「然後每天凌晨这麽来回?」江棋其实之前就跟他说过,让他不要那麽晚还回来,工作上的事他都可以理解,而且他这样,总让他感觉是自己在逼着他。
他做什麽了。
额……对於一个住在这里的时间差不多已经倒数的人来说,可能就算他不做什麽,无形之中也应该是做了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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