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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夫怎么了?”谢拂平静问道,似乎疑惑他怎么慌张起来。
林叟有些迷茫,“我该...该回去了。”
谢拂抬眸看向里堂,语气温和,“我是特意来这边的,想着或许长夫会出来透透气。”
她伸手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浓黑的眼睛极为的鲜亮。
林叟心脏跳得很快,一时不知道是因为伦理,还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君俞会这样看着他。
谁会这样看着他呢?
他呆在那,脑子全然懵了,腕骨被女人的指腹摩挲着,甚至被扯过去。
长廊的灯很亮,只要有人经过就会有人看到。
林叟心中一惊,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把她的手扯下来,掰着君俞的手,眼睛睁得很大,水润润的。
很快地,林叟被按在了柱子上,整个人都被遮住,发丝凌乱,紧贴在柱子上,一时间被女人围住,动弹不得。
茫然惶恐充盈着他的身体,既在发抖,又紧绷身子完全忘记了逃跑。
谢拂靠近,只低头在他的脖颈处,轻轻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并没有多做什么出格的行为。
林叟抓着帕子的手指猝然碰到她的肩膀,蜷缩着又想要推开她。
“君俞,你这是在做什么?”
可她高了他一个头,身形比他厚,怎么可能推得开他。
那帕子黏在了她肩膀上,手指推的过程,那帕子没被抓住,落在了地上。
“长夫。”她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冷静,抬起握住了他的手臂,“长夫要做一辈子的寡夫吗?既然不舍得离开,你的妻主不是我的姐姐吗?”
他一下停止了那挣扎,被握住的手臂发着颤。
君俞的呼吸很重,掌腹也很烫,身上的气味无刻不带着侵虐,钻进他的鼻孔里,切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年纪还小,还不懂事,他怎么能跟着不懂事呢?
林叟张了张口,却又不敢说话,满脑子想着这该怎么办。
谢拂脑中此刻没有什么能够把人脊背压弯压折的伦理,甚至对这个没有任何实际的感触。
说到底,她不是原主,也不是那些人口中天资聪颖的谢拂。
她不是要在这里活一辈子吗?不是要她娶夫吗?
那她索要一个报酬不可以吗?
她有些疑惑,松开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站直身体来,垂眸淡淡地盯着靠在柱子上惊慌失措的长夫。
这副模样很少见,总是在她面前装长辈,又藏不住那股怨恨。
也不过才19岁,年纪还没有她大。
“长夫,你不是要回去吗?”谢拂说。
她的目光却在他身上挪移着,想到那抹白净柔泽的脖颈,想到那漂亮素白的手腕,什么也没有佩戴。
谢拂垂下来的手指摩挲着,想着刚刚那抹细腻。
他像是没经住这般审视,站稳身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哆嗦着就要离开。
直到人消失在眼前,谢拂也没动。
她低眸看着地上的帕子,俯身捡了起来。
帕子的一方绣着很普通的一朵花。
谢拂完全不担心后面会怎么样,长夫会躲在她,或者藏在后宅里一辈子不出来。
只要他还在这个宅子里,什么事情又是他能说得算呢?
她进后宅,又有谁会阻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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