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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时候周家军队驻扎到六七县镇守,但却要收城民昂贵的入城保护费。
为这事,县主与周家军吵闹很久,最后被陷害遭斩示众,如今县主的头颅还挂在城墙上。
唉,造化弄人,赵县主这个官其实非常好,曾为城民们做过很多实事。
公主您怕是不知道,去年雪灾我们六七县死亡人数最少,可不是二公主在她的封地上干了什么,那全是赵县主一家的功劳。
特别是她家的小儿子出了大力气,小公子的才能在他母亲之上。
可惜一阵子前被拖去城门口,只怕已经凶多吉少。
赵家雌性全被充军了,那可不是要上战场打仗的,而是让军爷们、那啥,公主您该知道吧?”
四公主就是从军队出来的,想必更了解军队里边的事情。
“嗯”姜长乐还知道,赵家雌性恐怕也要被送去当生育工具人,那比军妓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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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衙门谁作主?”
“周富贵,他从很久以前就在替二公主打理六七县封地,同时也是副县主,二公主亲定的。
一直以来两个县主就很不对付,赵家倒台恐怕也有周富贵的功劳。
还有一个怪事,从一年前开始,六七县方圆百里就经常有成年雌性莫名丢失,至今未找到那些人的下落。”
陈掌柜在想,是不是赵县主查到了些什么?而这些事跟周富贵有关,所以在周家军入城时,周富贵借势顺手就把赵县主抹杀。
姜长乐敲打着桌面沉思,“那些雌性是被周家军抓走的,拿去生孩子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几人活着?而生下来的孩子更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姜长乐出行前,陆母给了她一份名单,说明了陆家的哪些人可信可用,其中就是陈宏。
所以姜长乐见过陈宏的画像,这才把事情全盘托出,毕竟陈掌柜也没有隐瞒。
陈掌柜因姜长乐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啊!周家到底想干什么?”
他忽然想到先前不久听说过的九三县蛊尸,什么不死军团
而六七县的雌性一年前就开始有人丢失,直到今天又生出了多少孩子?
一时间,陈掌柜只感觉到毛骨悚然
“周家想干什么?去查查就知道了,想来不是什么好事,应该还会很危险。
如今知道的第一个关键人物便是周富贵,你把他的住处告诉我。
另外赵家的人,已经有人前去营救赵公子和赵家雌性,具体情况尚且不知,陈掌柜请做好接应的准备,如此我们就需要一个隐秘的住处,你可有推荐?
我们在城门口出示过身份,说是跟陆家做生意的,避免有麻烦找上门,我们不宜跟陈掌柜走太近。
最后是周家军队的驻扎地在哪里?那里应该有无辜雌性和婴孩被关押的地方,我也要去探查一二。”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还真不少,而且越到后面,他们的行动会越大,姜长乐不想连累陈掌柜。
陈掌柜心里了然,同时心里非常感动,公主殿下太好人了,他即便没有宅子也要想出个地方来。
“有有有,小的在城中有几处私宅,暂没人住也没人知道,一会就将钥匙给您。”
不过他不能带路,不然别人就会知道有势力接触过他,会妨碍公主殿下往后的行动。
“至于周家军队,小的还真知道,我们曾给他们送鞋上门。
在镇守六七县前,周家军队驻扎在城外往西百里处的山谷里。
现在有一股就住在城北,根据粮食的消耗数量,大概有五万人之众,加上六七县城外本土军队,有八万余人。
殿下,您这次带来多少人?小的需要准备多大的宅子?多少物资?”
公主虽然不打算让他去冒险,但这种能为公主效劳的机会可不多,谁又能肯定他不可以为自己搏个前程呢?
陆家的工钱很高,但姜家那头许的可能就是官位了,准备了好些年,陈掌柜身边不可能没有能人,再者富贵险中求,而他们商人的胆子也一向很大。
陈掌柜热血就上来了,他有预感,这次肯定能玩票大的,好好干,跟着公主往前冲,就能看到更明亮的曙光。
可谁知,姜长乐只伸出三根手指,“三人,包括我自己。”
但他们人能以一敌万,甚至更多,真的。
陈掌柜显然不相信所以傻眼了,良久后才声音艰难道,“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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